呃你打得过他一只手吗?
隋然只是单纯觉得有趣,强压着嘴角,不想取笑自己的好友。
“回不回来是他的事,”隋然搅着咖啡杯,语气疏远又淡漠,“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都不是小孩子,你再碰见他,没必要跟他起争执。”
纪明甸短促地扫他一眼,心里郁闷又生气。
真没关系怎么会允许那家伙进门,还让那家伙
思及此,纪明甸的目光落在隋然的领口处,眼里流露出沮丧的神色。
隋然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闪躲,表现得非常从容。
一阵沉默突然降临。
两人的视线交汇,稍稍有点尴尬。
不过认识这么多年了,尴尬很快得到缓解。
“时间不早了,”纪明甸看眼腕表,不得不离开,“到了渥太华我给你消息。”
“好的,一路平安。”隋然站起身送客。
一直把人送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纪明甸打量周遭环境,数不清是第几次劝隋然搬离这里。
隋然真是个有耐心的人,每次都会解释:“明甸,我已经习惯了,”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他刻意补充道,“没有关山驰,我还是会留在这里。”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
纪明甸在进入电梯前快速说道:“然然,你不能心软,别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这种人不配你为他伤神。”
隋然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点头说:“好啦,你少唠叨我几句,再拖下去会错过班机的。”
纪明甸心里嘀咕,错过更好,可以留下来防备关山驰。
可惜没能如愿,没过多久,纪明甸就坐在飞机上了。
隋然把人送走后,已经没心思工作,握着手机在屋里踱来踱去。
快到午休时间,他迫不及待打通了温岚的电话。
“几点下班?”隋然开门见山地问,“如果不忙,晚上见一面。”
温岚爽快应道:“好啊。”
隋然笑起来:“我来订餐厅,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真好,又能蹭饭了,就去上次那家吧,”温岚忽然灵光一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对啊,等等!我听说驰哥回来了。”
“嗯,他”隋然感觉手心发烫,反应有点激动,“见面再说,我请客,也不全是为了他。”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温岚没有拆穿他的矜持,而是抱怨道:“驰哥这个没良心的,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隋然心脏咚咚跳,等不到晚上见面,隔着电话就问:“温岚,他被开除军籍,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啥玩意?!”温岚发出惊叹,显然不知情,“还有这种事,活该,你心疼了?”
“”隋然不好回答,着急的有点生气。
温岚嘿嘿笑两声:“难忘的初恋,你可算把他盼回来了,不用急,我找人打听一下,他有个好哥们叫霍澜,这个人应该知道一点内幕。”
隋然微微松口气:“好,晚点见。”
结束通话,隋然坐在那发呆,心里思潮起伏不定。
胃里有些发空,午饭还没有解决,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往事一股脑地涌上来,隋然心里不好受,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他警告自己,不能任人摆布,这次要挺直腰板拒绝关山驰,他和他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
矛盾是人性永存的状态,隋然一边决定与关山驰切断关系,一边又想知道对方的经历。
他早早来到餐厅,点了餐和红酒,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温岚姗姗来迟,屁股刚挨到椅子上就说:“开除个屁!别听他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