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恶心。”隋然气血上涌,感觉眼眶生疼。
“这么说我恶心到你了,下一句是不是永远不想见到我,真当老子没地方去了。”
关山驰转身就走,心想着,要不要去教训纪明甸,竟然敢把隋然的肩膀掐成那样,一看就用了蛮力。
他身上始终蕴藏着活跃的对抗精神,尤其遇到隋然的事,这种精神便会发挥作用。
此刻,办公区的同事走得差不多,还剩几个喜欢吃瓜的在假装加班。
他们交头接耳,看见关山驰黑着一张脸出来,立马正襟危坐。
一阵寒风掠过,大厅恢复平静。
正当他们想再次聚拢的时候,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关山驰去而复返,用最短时间进行反思,仿佛脚底生风,他快速踅回办公室,打开门又利落地关上。
隋然愣了一下,赶忙拭掉脸上的眼泪,侧过身不想理人。
“对不起,我又把你惹哭了。”关山驰猛地抱住隋然,把人从椅子里拖起来,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带着讨好和悔意。
“我知道,你喜欢看我哭,”隋然心里特别委屈,“你以前就喜欢这么干,你心里一定在取笑我,觉得我像小孩。”
“没那回事儿,”关山驰叹口气,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肩膀,“我是心疼你,看见你受伤,我就急了。”
“这怎么能叫受伤呢,纪明甸不是故意的”隋然眼睑红红的,脸色显得苍白,“而且你刚才讲话太难听了。”
关山驰只得道歉:“是我的错,我收回那些话。”
隋然躲开他的手,转过身理了理头发和衣服,“你走开,今天你就搬出去,我受不了你的喜怒无常。”
“”关山驰心里也憋屈,只能忍着,还要陪着笑脸,“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洋桔梗,你心肠变得这么硬,说好的三天。”
“我就是心软,才让你钻了空子。”隋然又想哭,强忍着那股酸意,思绪变得乱糟糟的。
关山驰默然不语,微微低着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半晌,他妥协地点头:“好吧,我先送你回去。”
隋然固执地说:“你先走,我再回去。”
关山驰忍着性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ok,我保证,送你回去,我立马走人。”
这是最后的让步,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交谈,一个坐驾驶位,另一个坐后面。
沉默使车厢里的氛围压抑,好像空气不流通了。
关山驰从镜子里观察,看见隋然一脸落寞,心里很不好受,他明白,隋然需要时间来调整心态,毕竟他们分开这么久,有些伤口没那么快愈合。
不能把人逼的太紧,容易适得其反。
车子开到公寓地下车库,车门打开,隋然的状态已经恢复如常。
关山驰锁了车,转过头说:“行李先放你这儿,我去朋友家住几晚,等你心情变好了,咱俩再聊。”
隋然抬起脸,眼神有些复杂,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关山驰微微一笑,戳中他的心事,“后悔赶我走了?”
隋然不肯承认,声音冷漠:“以后都别回来。”
“老婆,吵架属于正常,何必说这么伤人的话。”关山驰突然凑近,很熟练地揽住隋然的腰。
他一靠近,隋然便激动的不知所措,所幸他没做更过分的举动。
“别这样”隋然想挣脱他的牵制,“谁是你老婆,不要脸!你快点放开我。”
“走之前亲一下。”关山驰抬起隋然的下巴,吻了吻那柔软的嘴唇。
隋然张开嘴,咬了他一口,“疼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