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驰有些惊讶:“你现在变得这么狠。”
隋然眯起眼眸,警告道:“再敢乱来,后果自负。”
“厉害了,”关山驰哼笑,“好吧,是我先说错话,你的惩罚我得受着。”
“你也是有进步的。”隋然真心地评价一句。
若是放在以前,关山驰已经把他压在身下折磨了。
关山驰信守承诺,没有上楼,把隋然送到电梯口就走了。
没过多久,关山驰驱车开往市中心,找到霍澜的住处。
霍澜给他开门的时候,光着上身,让他误以为屋里还有其他人。
“不方便我去住酒店。”
“有什么不方便的,”霍澜嘴角衔着烟,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你是路过来蹭饭,还是被隋然赶出来了。”
“我被赶出来了。”
关山驰倒是不害臊,脱了鞋进屋,往地上一躺。
客厅里没沙发和椅子,他俩屁股挨着地板,像小时候一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喂,”霍澜踢一脚关山驰的小腿,“怎么回事,玩欲擒故纵?”
关山驰用深厚的嗓音说:“你太瞧得起我了,我是真的被轰走,不过没关系,我感觉然然很纠结,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霍澜不易察觉地点头:“我就说你不能急,攻势太猛会把人吓到的,我建议你正经八百地追求一次,送个花啊,接送下班,周六日安排个约会,你要寻寻渐进,等到时机差不多了,人家自然而然就留你过夜,你现在登门入室跟土匪没什么区别,隋然不接受你,是因为他有太多委屈没有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