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洗牌,去掉特殊牌后洗了三遍,让蒋昱为切牌,切好的牌堆放在正中,两人各摸一张比大小。不需要动脑子,全凭运气,确实是很幼稚的游戏。
第一局,蒋昱为摸了张方片2,而柏应是一张梅花4。
柏应把牌丢到一边,继续问刚才蒋昱为避而不答的问题:“你父亲呢?”
之前谈恋爱的时候,蒋昱为觉得柏应哪哪都好,脸帅,声音勾人,性格也好。但时至今日,看着柏应志在必得的表情,蒋昱为才发觉他原来也有恶劣的一面。比如明知蒋昱为酒量一般还倒50度的威士忌,比如专挑蒋昱为回避的事情逼问。
“他死了。”蒋昱为话音冰冷。
柏应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口酒:“抱歉,我不是……”
“继续吧。”蒋昱为打断他,不欲多说。
第二局,蒋昱为仍是输。
柏应像是弥补刚才的唐突,问了个温和许多的问题:“这些年,你在国外做什么?”
蒋昱为却坐立难安。如此夜晚,酒香氤氲,他们就像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闲话家常,可不该是这样的,蒋昱为做了对不起柏应的事情,他应该远离柏应的生活才对。
“念书,然后做自然保护工作。”他答得简单,摘去这七年间的挣扎和苦痛,省略再浓缩,变成一句干巴巴的陈述。
“怪不得晒黑了。”
然后继续摸牌,蒋昱为又输了。他懊悔跟柏应玩这么个纯赌运气的游戏,从那只丢失的行李箱开始,他今天注定是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