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无论如何都不甘心的事情。
所谓“环保”,所谓“爱护地球”,这些词都太大了。
人类应该做什么?首要的可能是爱,因为爱所以对头顶的星空有所期待,因为爱故而连伴海而眠都觉得幸福,就像蒋昱为一样。
“柏应,来坐吧。”蒋昱为从帐篷里钻出头,鼠兔似的,朝柏应招手。
柏应坐进去,帐篷不算大,他腿伸在外面,憋屈地抱着膝盖。两人就这么并排而坐,静静地望面前的海,和海面上的星。
节目组在帐篷内外都布了机器,蒋昱为便总觉得工作还没结束,应该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呢?
说自己在国外考了潜水证,游泳比以前好很多。
说他救人时确实没想太多,但柏应责骂他装可怜有点伤人。
说柏应的肩好像比以前宽,力气好像比以前大。
说趴在柏应背上的那两百米,差点让他想起从前。
但最终蒋昱为什么都没说,他向后躺倒,闭上了眼睛。
在海浪谱写的白噪音中,柏应低沉的嗓音交织其中。他说:“那孩子做了检查,一切都好,他母亲很感谢你。”
“嗯。”
“你游泳很好,也清楚海里的情况,我应该对你更信任些。”
“嗯。”
“说你装可怜什么的,是气话,对不起,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