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大呼大叫:“打小孩?该死的人贩子!喂!来人啊!抓到犯罪团伙了!想不到人模人样两个小伙子,干这种事情!”他边说边用一种不知哪个门派的格挡姿势,蹒跚却灵活地来“解救”何?鹭。
蒋昱为和柏应也不敢拉扯,深怕把老人碰摔了。
这边正纠缠不休呢,不知哪里又跑来几个村民,年纪都不小,颤巍巍地举着锄头扫帚之类,对白发老头的诽谤坚信不疑,把三人团团围住,说要?带去警局。
本?来再走个一公里就回剧组了,因这莫名其妙的一出,蒋昱为和柏应被带到村口的派出所,被一群老头老太瞪着,接受警察的问询。
“真?的是误会了,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我们带她在?附近钓鱼。”柏应耐心解释。
白发老头眼睛斜看过来,急得像是要?用手?电筒打人:“警察同志,他们大有问题!我亲眼看见他们打这小娃,喏!就用那个用树枝打的!而?且你看看,这小娃多遭罪,好标志的娃娃被剃了这么难看的头。”
其他村民纷纷附和,痛斥蒋昱为和柏应心术不正、人面兽心。
蒋昱为震惊,怎么白的能说成黑的,没有的事情说得跟真?的似的。
标志娃娃何?鹭扶着被评价为难看的头,人生第?一次审美遭到质疑,世界观似乎崩塌。警察问她姓名籍贯,以及和柏应他们的关系,何?鹭不知怎么起了逆反心理,指着柏应大声道:“他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