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沙发边,自上?而下朝蒋昱为看过来。
眼睛无处安放,蒋昱为匆匆别?开脸,拔下充电线要起身离开。肩却被柏应捏住,上?身抬了一半,就被柏应重重按回沙发上?。
“嗬!”
蒋昱为想推又不敢碰,左手还拿着手机,电话那头dyn没有觉察,真就翻起账单问蒋昱为讨债。
“晚饭是328元,打车是582元,你加一下是多少?”
“328,加52……”
沙发太软,身体不好着力,蒋昱为被柏应一只手按住,进退两难。他的思维被掰成两半,一半在算dyn提出的简易数学题,一半被柏应裸露的身体和强势的动作牵扯,不知该作何反应。
“是328加582,昱,这个算数很难吗?”电话里,dyn喋喋不休。
“328加582……”蒋昱为大脑混乱地做运算,即将得出结果的时候,却撞上?柏应的眼睛,森冷的,带着怒意的。
于是脑海里的答案溜走,他惶惑地叫了一声“柏应”。
“什么??”dyn没听清,继续道,“别?算了,我的小可爱,不跟你计较这些。噢对了,这边的工作结束后,跟我一起去三亚吧,我爸爸在那边有套民宿,他委托我过去看看情况,我们顺便度个假?”
“三亚可能……”
拒绝的话说到一半,柏应忽然支着腿压上?沙发,手不太温柔地抚过蒋昱为的脸颊,继而擦过脖颈,勾住衣领。蒋昱为呼吸凝滞。
“谁的衣服?”声音比指尖的力道更重。
不待蒋昱为回答,两指灵巧一勾,解开了衬衫最顶上?的扣子。蒋昱为这才反应过来要挣扎,去拉柏应的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又怕dyn听见什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去了哪里?”柏应又问。
他面色阴沉,捉住蒋昱为推拒的右手,不管不顾地解下一粒扣子。蒋昱为慌乱无措,只知道柏应生了很严重的气,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样?对自己。无论如何,眼下得先结束和dyn的通话。
“dyn,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再嗯……”
手机掉地,蒋昱为锁骨刺痛,柏应的头发搔着他的脖颈,齿关啮磨,带着恨意,像是要生生咬下蒋昱为一块肉。他承受不住,眼眶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双手被柏应桎梏,终究是喊了句“疼”。
柏应从蒋昱为胸口抬起脸,唇角似乎沾着血,继续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因为、因为手机没电了。”蒋昱为嗓音沙哑,带着不易觉察的颤。
柏应似是不信,伸手从地上?勾起蒋昱为的手机,看一眼电量和正在通话的对象。他坐起身,仍是居高临下地压制着蒋昱为,眼神从锁骨上?的红痕掠过,施施然接起电话。
“dyn,我是昱为的丈夫。”
方便的床伴
“dyn, 我是昱为的丈夫。”
柏应说?得理所应当,好像这?句话早已被?他嚼烂,成为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介绍。他左手?按着蒋昱为的胸口?, 摩挲那件花色跳脱和蒋昱为气质完全不符的衬衫面料, 眼睛里是捉摸不透的复杂。
他没说?自己的名字, 对面却已经猜出。
“柏应, 你好。”
于是他顺势道:“看来昱为跟你介绍过我。”唇角噙着笑?, 目光却很淡漠。
对面也笑?起?来,恭维说?:“昱没提过, 只是你很有名, 我很难不看到那些浮夸的娱乐新闻。”
“都是事实罢了?, ”柏应按住蒋昱为要夺手?机的手?,警告道,“既然你清楚昱为已婚, 就?不应该这?么没分寸。”
“柏先生?, 如果你对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