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前往cbd的地铁上,苗淼在搜索框中,输入“比特光年周简弛”的关键字。
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
【震惊!比特光年投资遇阻,寰宇股价大跌,周简弛或将面临天价罚款!】
点进去,里面一堆神秘莫测的金融名词,苗淼皱眉看了半天,终于看明白了:
比特光年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寰宇的子公司,而周简弛的投资,把整个集团都拉下了水。
一股强烈的焦虑,从脚底板蔓延到天灵盖。再次站在寰宇大厦脚下,恍若隔世。
大厦前台员工早已下班,吉米站在大厅迎接苗淼,带他过门禁,彬彬有礼地说:“周先生在等您。”
苗淼试探着问:“请问……最近是有什么大事吗?我弛哥天天加班。”
吉米只模糊地回答:“特殊时期,周先生顾不上陪您也是迫不得已,您千万不要多想。”
苗淼听完更要多想了。他刚找到的财富密码……该不会要破产了吧?
然而踏上长廊、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所有的焦虑都被短暂地抚平。
男人斜坐在沙发里,捧着平板电脑在看文件,英俊的面孔笼罩在屏幕冷光中,神情严肃而专注。
苗淼不由得又想起见律师的那天,他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深陷麻烦?
苗淼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弛哥。”
周简弛应声回头,唇角勾起一如往常的笑容:“来啦。怎么突然这么想我?”
苗淼一愣。怎么还如沐春风的呢?肯定是在强颜欢笑。心莫名像是被攥了起来。
他开门见山:“我查到你上新闻了,实在坐不住,就想来看看你……”
看你是不是要空中飞人或者铁窗泪了,还有没有时间和钱给我捞。然而不知为何,周简弛的模样令他莫名揪心,后半句说不出口。
周简弛闻言垂下眼帘,双唇抿成一条线,轻拍身旁的沙发空位,“过来坐。”
苗淼的心跟着一沉,缓步过去坐下。
“这些事很烦。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才没跟你说。”周简弛轻叹一声,“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
苗淼一愣。他只以为老板瞒着他,敷衍他,不管他余额死活,却没想到这一层。
“……弛哥,你那天就该直接告诉我的。”他嘟囔道。
男人挑眉:“可你之前遇事,我问了两次,你才肯告诉我。”
苗淼一时尴尬,飞快眨了眨眼,蛮横道:“不管,反正我问一次你就应该说。最好是我不问你就自己主动说!”
最后,他对上周简弛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你的事对我也很重要。”
周简弛闻言愕然,片刻后才轻笑着摇头。
苗淼竟然如此笨拙执拗地关心着他。他一心想让小家伙置身事外,反而引发了多余的焦虑,真是多此一举了。
他于是坦言:“我刚为投资的事应酬回来,跟一群官场商场上的老油条。一个个趋炎附势,鬼话连篇,让人恶心。”
好在监管是摆平了,后续大可放开手脚。
然而话音刚落,就见苗淼脸色一变,两道秀气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怎么这样啊?!敬酒文化真该死一死了!”
又焦急地问:“弛哥你哪儿难受?胃疼不疼?想不想吐?”
似乎误以为周简弛是被灌的那个。
但他只是对这一套感到厌烦。敢要他敬酒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
周简弛忍不住笑了笑,“你真可爱。”
苗淼闻言,有点茫然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