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弛哥,你是喝糊涂了?”
说话怎么都驴唇不对马嘴的。
周简弛将那份天真看在眼中,倏地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或许在这个小家伙面前,暴露厌倦也未尝不可。
他索性打了个响指。办公室玻璃墙上的百叶窗瞬间闭合,隔绝走廊上的视线。
苗淼顿时紧张,“这是要干嘛?”难道醉得难受,要脱衣服吗?他赶忙起身要帮忙。
然而男人勾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近了一些,“我可能,需要一点休息。”
苗淼下意识地点头。
却未料,周简弛整个身体覆在他的身上,顺势将头埋进他的肩窝。
“弛哥……你这是……?”
“饿了。”男人意味深长地说。
修长的脖颈近在咫尺,细嫩柔白的肌肤令周简弛心神恍惚。他深而急促地呼吸,贪婪地吸食这份懵懂赤诚的少年心气。
在周简弛怀中,苗淼脑袋飞速运转:百叶窗都合上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周简弛要演办公室幽会的戏码,有必要来真的?
难不成……真的深陷破产危机,情绪无处宣泄,身边能给予慰藉的,就只剩他这个假男友了?
苗淼深吸一口气,心想周简弛帮了他那么多,他也不该止于拿钱办事。要讲义气!
区区拥抱而已。
没什么难的!
……
周简弛骨架就大,身材也结实,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苗淼身上,双臂垂落于他的身侧,就像要把他包裹起来。
苗淼浑身僵直,用力深呼吸,却绝望地发现之前坐上周简弛大腿的那种异样的紧张感,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