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奕盯了他几秒钟,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不去才是对他好呢。他们天龙人的正式社交场合,带情人多少有点不像话……等一下,周总不会要带你去吧?”
苗淼顿时怔住。
原来是正式社交场合?!
那周简弛要带他去,肯定别有深意吧。难不成……大的要来了?
陈晓奕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给他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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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当日,也是当年的最后一天,苗淼推掉和宿舍兄弟们的聚餐,准备出门。
大力却突然叫住他:“淼哥,奖学金公示结果好像出来了,你没看吗?”
苗淼一愣,恍然想起之前每年,他都恨不得数着日子等奖学金的消息。今年失而复得闹得那么大,他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就算现在手头宽裕了,八千块也远非蚊子腿肉,苗淼看时间还来得及,便弄好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到辅导员办公室去提交。
一想到又要见郑老师那个势利眼,他就浑身难受,在门外对空挥了好几拳,把气撒了,才敲门进去。
却发现,本就不宽敞的室内四处散落纸箱杂物,郑老师竟在打包行李。
“……这是咋了?搬办公室啊?”苗淼问。
郑老师回过身,见是他,神色沉重,再无那副仗势欺人或趋炎附势的嘴脸。
“我要离职了。”
……
离开办公楼,苗淼在宿舍群里汇报了重大好消息,在兄弟们一片欢呼声中,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一阵冷风刮过,苗淼猛地打了个寒颤,加快步伐奔向校门。
周简弛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这次来的不是幻影也不是超跑,是加长宾利。这个男人的车真是一辆赛一辆的高调。
但自从“律师函警告”过后,表白墙上再也没有关于苗淼或者豪车的消息,背后原因,苗淼似乎也懂了。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水马龙,安静的车厢隔绝外界噪音。周简弛坐在离苗淼不过一臂距离的位置,姿态放松,神情也一如既往地温和。以至于苗淼要提醒一下自己,这是寰宇的总裁,他们将要前往一场正式的晚宴。
“弛哥,今晚带我去,是不是要和你家族的人摊牌?”他忐忑地问。
周简弛眨了眨眼睛,半晌后才说:“……我母亲在陪我父亲疗养,今晚不会出席。远亲来往得不多,就更不会了。”
苗淼一愣,而后又问:“噢,那就是你的联姻对象会来?要扯头花是吧?”
周简弛迟疑了更长的时间,说:“她也不在国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面对那种冲突压力。”
苗淼愕然:“所有人都在国外……那你山高皇帝远,为什么还要找挡箭牌呢?是谁在给你压力呢?”
周简弛闻言,缓缓地面向他,神色似笑非笑,五味杂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开窍淼淼(只开一条缝版)
另外还是提前说一下:并不存在联姻对象,纯属周总为了套路老婆虚构的
醉酒归家 “可以么?”
“谁在给我压力?”
周简弛慢条斯理地开口,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归于无可奈何的笑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苗淼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忽作恍然大悟状:“是你自己?就算联姻的刀还没架在脖子上,也要未雨绸缪?”
男人微怔片刻,之后缓缓地点头:“……是啊,毕竟要为长远的将来做打算。”
苗淼深吸一口气,钦佩地说:“祝你成功,弛哥。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我。”
周简弛若有所思地说:“你会明白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