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想不通索性不想了,问:“那今晚呢?我要怎么做?”
周简弛轻按他的肩,温和而坚定地说:“做你自己就好了。”
话虽如此,在前往宴会地点前,宾利先停靠在造型顾问的工作室,苗淼被从头到脚改造了一番。
皮肤发型都经过打理焕然一新,可精致笔挺的礼服和皮鞋就像枷锁一般。
“第一次穿礼服?”周简弛在身旁,将他的种种不适应都看在眼中。
苗淼翻了翻眼睛:“第一次坐牢。”
周简弛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帮他正了下领结,满意地点点头,之后视线却没有收回去,而是牢牢吸在他的身上。
苗淼不明所以,直到转头看向镜子,一时间不由得怔住。
两个人的造型风格其实是大相径庭。
周简弛身着沉稳的三件套礼服西装,从头到脚都是一丝不苟。苗淼则是偏修身的小晚礼服,将他整个人勾勒得纤细而轻盈。
唯有真丝口袋巾和宝石袖扣是同款,一模一样的折叠和佩戴手法,微妙地暗示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怎么样?”
周简弛起身,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身体的轮廓里。
苗淼轻咬下唇,鬼使神差地想,抛开性别不谈,这真的是……
“很般配。”
他竟然说了出来。
男人低笑:“那当然。”
而后揽着他的腰,护他重新坐进宾利后排。
抵达宴会现场,周简弛邀他下车,面对红毯、闪光灯和视线铺就的通路,很绅士地曲起手臂。苗淼于是明白今晚要做总裁的臂部挂件,乖顺亲近地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