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脆生生的嗓音:
“弛哥。”
周简弛僵直一瞬,缓缓回过头。
只见苗淼在?他身后,身穿凌乱的睡袍,柔软的头发也?乱蓬蓬的,面色沉郁,睡眼惺忪。
周简弛无意识地?喉结滚了滚,“……怎么了?”
苗淼小声说:“我不习惯,睡不着?。”
周简弛闻言沉默片刻,选择出言安抚:“刚搬房间不适应也?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
苗淼却说:“可我想回主卧睡。”
男人微怔一瞬,而?后便要起身,还不忘打趣,“好吧,主人你来当。我去别的房间。”
谁知苗淼听后,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上前几步轻推他的胸膛,把他按了回去。
“我是说我想继续和你睡一起!”
咔。
杯中的冰球忽然炸裂开来。酒液随之剧烈地旋转。
“……为什么?”周简弛捉住苗淼的手?,按在?自己心上,轻笑问道。
苗淼垂头掩去表情,声音轻细到几乎听不见。
“在?你身边睡得香。而?且……”
“……弛哥,你弄得我好舒服。”
周简弛哑然失笑。
他一再退避,竟忘了苗淼已是成年人,能够正视渴求,并会食髓知味。
许久后,他说:“过来,陪我喝一杯。”
苗淼眉毛挑高,迟疑地?问:“怎么,喝了你就会让我搬回来吗?”
周简弛说:“你想住哪间都可以。我是说……陪我喝一杯吧。”
苗淼抿了抿嘴唇,终于?点头。
于?是周简弛取下另一只杯子,从冰桶中挑选了一颗完美的冰球,为他倒满一杯酒。
苗淼眼看男人动作,环视四周,这本是周简弛独居的房间,露台只有一张躺椅。
他几度深呼吸,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地?方坐,他就坐他老公哥怀里。
坦诚相见后再做这样的事,竟然完全没有之前那次的恐惧感。
“似曾相识啊,苗淼同学。”周简弛低笑道。
苗淼把脸埋进男人胸膛,闷声道:“别说了,再说收你嘲讽费。”
“好,给?你。”
周简弛揽住他,与他轻轻碰杯。
烈酒下肚,辛辣感从口腔沿着?喉咙一路蔓延下去,周简弛微凉的大手?,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
耳畔变得沉重紧促的呼吸。涌浪一般接连不断的刺激。周简弛面色如?常,慢条斯理,却很?快就带他攀至先前没能抵达的峰顶。
苗淼有些脱力,像鱼一样大口地?深呼吸,灵魂终于?回到躯壳,感到周简弛顶着?他的腿。
“弛哥……”苗淼在?男人耳畔轻声说,“不是说互相帮忙吗?我也?想帮你。”
“你现在?还帮不了我。”
男人说着?,用一块丝帕为他轻轻擦拭,也?顺势整理好他凌乱的衣衫下摆。
苗淼茫然:“为什么?……凭什么?”
周简弛思忖片刻后,煞有介事地?说:“建筑家不是还要画图?要是手?酸得动不了,我会心疼你的。”
苗淼闻言,顿时酒劲上头,又憋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晌才叫道:“我讨厌你!”
“好啊,那回你自己房间去。”周简弛笑道。
苗淼倒抽一口凉气:“那我喜欢你,爱你,总行了吧?”
周简弛无奈摇头笑道:“不要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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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卧后,苗淼睡得很?好。半梦半醒之际,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温暖的怀抱里。
隐约听到身旁有响动,他立刻清醒,张开双眼,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