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简弛起身穿衣的背影。
宽肩阔背,肌肉轮廓鲜明,麦色皮肤沐浴在?晨曦之中,和美术馆里的雕像相差无几。
真是羡煞苗淼。
“弛哥早。”他爬起来,打断周简弛的动作。
周简弛回身,微微睁大双眼:“早安。我吵醒你了?”
苗淼一愣,忙说:“没有没有,这不是总裁您日理万机,早出晚归嘛,我天天醒来都见不到人。”
周简弛若有所?思地?笑笑:“一大早上干嘛这么想我?”
苗淼的笑脸顿时凝固在?了脸上。片刻后,直愣愣地?躺了回去,闭上双眼。
问就是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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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大校咖1920,寒假期间客流量大减,苗淼和陈晓奕约了见面,找个没人的角落闲谈。
陈晓奕视线上下打量了他几个来回,坏笑道:“啧,你朋友是开荤了还是开窍了?”
“他开眼了。”苗淼双手?托腮,喃喃地?说。
他终于?见识到了,他老公哥可以有多么万能,多么好。上能九天揽月,下能床头捉鸡,像变魔术一样满足他的心愿。
陈晓奕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宽慰道:“那你跟你朋友说一下,刚开始是会很?难受,之后习惯了就好了!”
苗淼乍听没太明白,但联想到晓奕和祁总的关?系,认为是在?说当金丝雀吃软饭。
于?是笑得拍桌:“我一点不难受!”
他似乎已经苦尽甘来:生活无忧无虑,只要做毕设、等offer、攒学费,而?周简弛恰好打钱如?流水。
没什么好难受的。
陈晓奕也?笑了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