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的肩膀。”
然而男人宽阔健硕的肩、自然野性的麦色肌肤近在咫尺,更令他鲜明感到,彼此体型的差距,是如此悬殊。
他又瞥了一眼,顿时绝望地一口咬在周简弛肩头……那真的是他可以接纳的吗?
好在,想象中的疼痛暂时没有来临,周简弛极为耐心地与他探索。
……
某个瞬间,苗淼惊恐万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在一阵异样的感觉之中,他用力搂住男人的脖颈,颤抖尖叫。
“淼淼,真棒。”周简弛把他揽在怀中,在他耳畔说,“……”
“啊啊……弛哥……好奇怪……”
苗淼一开口,惊觉自己声音沾染一丝呜咽的颤抖,赶忙又咬住了周简弛的肩膀。
想到现在有多爽,等会儿可能就要有多痛,他就咬得越发用力起来。
然而直到那股庞大到几乎令他无措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他所恐惧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
“好了淼淼,不怕了。你很棒……”周简弛在他耳边说,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鬓角和脸颊。
……结束了?
过载的肢体在周简弛过于温柔的收尾中逐渐找回知觉,苗淼才意识到周简弛的意思只是,用手安抚他。
而他想成了什么,又答应了什么啊。
……
许久后,酒店卧室内粘稠灼热的空气,才逐渐冷却下去。
苗淼紊乱的呼吸尚未平复,身体还残存酥麻的感觉。他缓缓抬起手臂,将整张脸埋在臂弯之中。
“弛哥,我好像要完蛋了。”
周简弛很温柔地拉开他的胳膊,为他抚去额角淌下的汗水,注视他的双眸,说:
“怎么会完了?”
“……太喜欢了?”他说。
周简弛正色道:“淼淼,那不是很好?追求幸福和快乐是人的本能,你只是一个正常人。”
男人的声音低柔平稳,语调也很轻松,就好像苗淼面临的全部难题,就只是不那么直了。
可他的身体无可救药地迷恋一个同性的触碰,他的心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老板。
他只想捞个学费,却一头扎进迷宫,看不到原本为自己划定的人生赛道的终点,反而打开了新世界的后门。
他可别太正常人了。
然而抬起头,再度对上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所有那些沮丧和迷茫,又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嗯,没错弛哥。”苗淼又捂起了脸,笑着说。
-
后来,周简弛抱苗淼去浴室清洗。
他本就疲惫昏昏欲睡,经温热的水流浸泡,更是困得不行。隐约感到自己窝在周简弛的怀中,又回到了床上,不觉间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醒来,看到周简弛在穿衣服,时间是凌晨三点。
忽地莫名感到焦灼。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问:“弛哥你去哪?”
周简弛似乎没料到他会醒来,迟滞片刻才说:“抱歉吵醒你了,淼淼。人抓到了,我去处理一下,你快继续睡。”
苗淼直到此刻才想起,在他们持续一整晚的亲热之前,还发生了那么一件有惊无险的事情。
他想了一下,说:“反正我没事,要不随他去吧,弛哥你再睡一会儿!”
周简弛却说:“你人没事当然好,可这件事我必须追究,而且动作要快,确保不会再有下次……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可以动我的人。”
苗淼哑然。
其实比起什么复仇出气,他更想和周简弛在一张床上睡到早晨。
可转眼想起,他就是在扮演“周简弛的人”,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