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周简弛为他出头,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男人穿好西装,重回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为他轻轻掖好被角。
“继续睡吧,明天学会加油。我们回家再见,好不好?”
苗淼无言以对,只好点头。
在房间玄关传来的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中,他翻了个身,蒙头睡去。
再醒来时,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精致美味的早餐,还有一枝不知从哪折来的,含苞待放的桃花。
学会第二天,苗淼身体里还游走着那股餍足的感觉,有点心不在焉。
看着台上台下各路学术大拿、精英建筑师,所有人都像陀螺一样不停地转,忽地想起一些说法:
“gap不犯法。人生是旷野。要允许自己休息放纵一段时间。”
苗淼卷了十几年,向来对此嗤之以鼻:人生既然可以笔直向前走,为什么要允许自己绕弯?
可他失去学费,失去目标,遇上一个人,却收获了一段崭新的人生体验。
他想或许,直男也可以允许自己弯一段时间。反正直到他攒够留学所需的钱,他都必须留在周简弛身边。
当晚,回到和老黎头一行人下榻的酒店,苗淼躺进梆硬的床垫和砂纸被子之间,打开银行电子账户,查询余额。
他要算一算,在辞职跑路之前,他究竟可以弯多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