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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律师见状叹了口气:“看来我多此一举了。”
他咬了咬下唇,起身告辞,“祝二位好运,我随时提供法?律咨询。”
……
律师离开后许久,苗淼仍然深陷沉思。
周简弛轻咳了一声,先?开了口:“淼淼,你那时候是真的想跟老公说?”
苗淼却闷声道:“原来不是邢律师跟你通风报信的。”
周简弛愕然。
苗淼继续思考:也不可能是祁总。祁总还?在记周简弛的仇,宁可和他合伙,也不想便宜了周简弛这个家伙。
……那又会是谁?
在这几天醉生梦死中混沌生锈的脑子,开始紧锣密鼓地转。
电光火石间,苗淼想起,他偷偷学车的那一次,明明每天都确信甩开了宋司机,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某天周简弛却在他抵达飞驰驾校后不就,就精准地出现。
还?有在海市被林师兄找人骚扰的那一次,他只是发了几张毛都看不出的酒吧照片,周简弛就有如?机械降神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即便动机都无可厚非,甚至有一次救他于水火,其内在逻辑,不也和在卡特琳娜地下层将他弄晕带走,如?出一辙?
“你送我的那支手机,有猫腻。”苗淼盯住周简弛的双眼,笃定地说。
周简弛闻言,望向他的眼神竟有一瞬间的躲闪。
但?男人还?是双手搭上他的肩,重新与他四目相对,轻声恳切道:“淼淼,老公已经知道错了。之前就想给?你换个干净的手机,你说已经导了照片不方便,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