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他当时看错了?
姚狐昏昏欲睡地跟着易余竹出了医院大门,懒散地倚着易余竹,“这下子放心了吧?”
“都说没事啦,吓我一大跳……”
看到街边的馄饨店,姚狐眼睛一亮,“队长,我想吃小馄饨!”
易余竹没说话,但是脚下的步子却顿了顿,带着姚狐径直去了馄饨店。
小馄饨都是老板自己亲手包的,猪肉馅儿的,馄饨汤浓郁醇厚,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欲大动。
姚狐吃了一半,发现易余竹碗里的还没动,试探着道,“队长?”
“再不吃,小馄饨就要凉了。”
姚狐叫了他两声,易余竹才缓过神来,低头吃馄饨。
回去的路上,车内安安静静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oral基地附近的环海路仍旧美不胜收,夜幕降临,晚间扑面而来的潮湿水汽已经带了些寒意。
辽阔的天际与海相连,通通沉进了不可窥视的黑暗里,交缠得难舍难分。
车灯的光束照耀在前方,细小的尘埃在灯的领域里上下浮动,不经意间,就会把它们认成是光的碎沫。
回到基地,易余竹头也没回,直接上了楼梯,把姚狐甩在了后面。
姚狐抿了抿唇,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脑袋上的狐狸耳朵可怜兮兮地耷拉下来。
“怎么了?吵架了?”
安无恙正坐在小沙发上追剧,看到两人这架势,略微有些诧异。
平日里这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今天只是出去了半天,就成这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了?
姚狐缓缓垂眸,闷闷地“嗯”了一声,“应该是的。”
他甚至不知道易余竹因为什么生气。
折腾了一下午,少年的眉眼间也有些疲惫之色,安无恙注意到了姚狐的状态不太好,微微抬起下颌。
“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姚狐点头,“好。”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他上了楼梯,路过易余竹房门时,还是忍不住敲响了房门。
与其闷在心里乱猜,还不如直接问他的好。
“咚咚”。
只敲了几下门,面前的门就开了。
姚狐顿了顿,轻声道,“队长。”
岔路口
门内的青年脸色很难看,眼眶红红的,眼神也冷冽至极,看上去甚至有点儿凶,像是游走在爆发边缘的凶兽,随时都有可能把暴脾气发泄在面前的人身上。
换成白洛洛来,这个时候都很可能已经被吓跑了。
窗外的秋风很凉,从大开的窗户中传进来,舔吻在皮肤上,冰得人心发颤。
灰色的窗帘被秋风吹拂着,像是从窗檐上延伸出来的海浪,波澜起伏,将心湖搅动得风起云涌。
易余竹曾经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姚狐当时到底为什么要走?
两年,整整两年。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对此释怀,但是看到鲜红的血,易余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释怀。
这在他这里,就是一个,永远,永远都过不去的坎!
易余竹垂眸看着面前的姚狐,眼眶红红的,他开口道。
“姚狐,你是觉得,流鼻血不算什么大事,对么?”
站在易余竹面前的少年抿了抿唇,眸光里掠过一道茫然和无措的光芒。
沉默了一会儿,姚狐还是轻轻点头,“真的只是上火而已……”
伸手抓住易余竹的袖子,姚狐放缓自己的声音,试图安抚易余竹的情绪,温柔道,“医生不是说了么?只要多喝水就可以的……”
出乎意料的,面前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