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
“两年前的情况,和现在一样么?”
“腺体衰竭症,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事?姚狐,你这是在剜我的心啊!”
这一道歇斯底里到几乎破音的质问,仿若平底惊雷,直接炸响在姚狐耳边,让少年原本掩饰得很好的情绪都溃了堤,慌乱和不知所措像是杯子里溢出来的水,往外涌动。
看到姚狐这副模样,易余竹还有什么不懂的。
劲风划过脸颊,alpha一拳捶在姚狐脸颊旁边的墙壁上,手骨和墙壁相撞,发出“咚”一声巨响, 耳边是易余竹崩溃的质问。
“姚狐,你究竟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他妈是准备瞒我一辈子吗?”
姚狐被吓着了,但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想要扭头去看易余竹的手。
电竞选手的手是最重要的,重要程度不亚于他们的第二条命,发出的声音这么大,万一伤到骨头……
鼻尖上落了一滴温热的水珠,触感湿润。
姚狐愣住了。
这滴泪,带着纯粹的热烈和压抑的痛苦,跨过两年的时光,终于在秋日的夜晚,成为穿梭时空的钻石,凝结着颤抖的心痛,落在了少年的心尖尖上。
姚狐抬眸看去,看到了青年湿润的长睫、红红的鼻尖和含着泪的眼眶。
他哭了。
耳边是alpha炽热的、崩溃的、颤抖的喘息,带着他压缩了四年爱意的心跳声。
是他两年前不告而别种下的苦果,被易余竹窝在心里跟珍宝似的守护了两年,早已经长成了一棵狠狠扎进心脏的参天大树。
姚狐本以为时间洪流在两年的诀别里早就已经冲刷干净易余竹心头的苦痛,却不曾想,这些所谓能够抚慰伤痛的“时间”却变作了催化剂,让长刺的藤蔓一点一点地渗透了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