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看不得虞清念受委屈,那一滴滴泪像是在他?的心湖上炸起巨大波涛,让虞清念哭,就是他?没做好。
虞清念眼前因为?泪水一片模糊,他?边哭边想,原来真的是陆诏,起不起诉、他?进不进监狱就是一句话的事,惹陆诏不高?兴了,自己就岌岌可危,让他?高?兴了,自己就什么都有。
他?的命运不看天,全看陆诏心情。
香气?扑鼻的油烫鸭被陆诏夹着送到虞清念嘴里?,以前他?可以一口气?吃掉半只鸭,但?今天,才吃了两块,虞清念就失去了胃口。
他?有很多话想问,但?如果问出口,付飞帮他?的事就会暴露,他?不想连累付飞。
虞清念靠在陆诏身前,脸上还带着泪痕,轻声问:“你喜欢我吗?”
“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陆诏放下?筷子?,捧住他?的脸,“当然喜欢。”
虞清念扯了扯嘴角,可是你的喜欢,为?什么是这样的?一面是火,一面是冰,阴晴不定。
“陆诏,有没有人说?过你像精神病。”他?往下?躺倒在男人的大腿上,像是谈论天气?一般平静问出这句话。
陆诏顿了几秒,指头?对着少年露出的小酒窝戳了戳,同样平静开口:“有。”
虞清念看他?一向?正经,竟然也会信口开河了,突然破涕为?笑,躺在男人腿上笑得滚来滚去,“谁啊?医生吗?哈哈哈哈看来我有做医生的潜质哎!”
“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陆诏捏着他?的脸颊,语气?微沉。
虞清念偷偷观察他?的脸色,鼓起脸来收敛笑容,然后忍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开开合合的嘴唇被含住,笑声和话语都被堵在玫瑰花味的吻中。
最近虞清念学校有个社会实践作业, 他?们小组和一个国外的芭蕾舞团合作,帮舞剧配乐伴奏,完成一场融合性?演出。
学校很重视, 因为这?个芭蕾舞团来头不小, 团长是著名的芭蕾舞表演艺术家,年?轻时在国内国外拿过不少奖项,而?且也是s大毕业的,所以虞清念作为这?个小组的组长, 被老师格外叮嘱, 说一定要好好准备,配合好舞团的演出, 千万不能出岔子。
今天是正?式演出的日子,虞清念起了个大早,裹了件咖啡色的长款风衣,领子和袖口的格子衬衫翻出来一截, 脸很稚嫩但身上?的气质却令人不容忽视, 他?手里拿着杯热拿铁就步入剧场,周围的不同专业的同学都在跟他?打招呼。
关?于芭蕾舞团那边,一直是副团长负责和他?们对接, 之前排练过很多次,一次比一次精益求精, 因为跳舞的也都是在读学生?,他?们这?场演出算是中外艺术生?的合作作业汇报。
今天是虞清念第一次见到团长本人,是很有气质的一位女士,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沉淀的韵味,修长的脖子、挺拔的身姿,以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很有人们心中舞蹈家的样子。
在这?样一位气场强大的女士面?前,音乐学院的各位学生?也不想丢脸,配合着舞蹈剧情,不同种类的乐器和谐演奏,听觉和视觉里都是美妙的感受,但等到第三幕演员上?场的时候,后面?幕布突然不能下降了,卡在半空一动不动,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演出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这?时候道?具出问题,结果可能是致命性?的舞台事故。
副团长在联系场控,场控联系维修人员,过了几分钟才从对讲机里说,懂这?些设备的专业人员今天早上?出车祸摔断了腿,没办法及时赶来,但是找别的人又需要时间,剧院的位置太偏,他?们正?在加急找人过来,要他?们等一等。
“我们能等,观众可以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