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做的事情?”副团长脸都气红了,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坏掉的背景幕布上?,面?面?相觑。
他?们是天子骄子,平常都是在聚光灯下展示自己的才能,谁管过幕后这?些琐碎的活,但本次演出的整体规划,是莫林团长的芭蕾舞团和s大音乐系小组学生?全权负责的,没有经?验所以出了问题就没有可依赖的路径解决。
s大音乐学院院长见状想上?前帮忙,被莫林女士拉住了。
教师只是指导,学生?作业就是学生?作业,如?果老师插手,那就失去独立社会实践的意义了。
虞清念一声不响走到后台寻找着幕布的的操作台,检查了一下线路情况,关?闭电源又重启,依然没有反应,他?仰头看着幕布,问副团长有没有梯子。
“虞同学,你、你会修吗?”他?连忙叫人搬来梯子,这?时候离演出只有不到三十分钟了,虽然虞清念看起来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从外面?的最新?款风衣到里面?一尘不染的格子衬衫,都不像是会修幕布的样子,但时间紧迫,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虞清念把外套脱了,袖子挽起,说话很直接:“别废话了,帮我把梯子扶好。”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身手竟然是矫健的,他?两?三下登上?高处,拿着扳手检查幕布滑轮轨道?,幸好只是卡住了,不是没办法解决的问题。虞清念三下五除二把轨道?恢复原位,冲着底下的同学喊:“把开关?打开试试。”
第三幕月光笼罩的湖面?通过宽大的幕布投射在背景上?,终于重新?把宁静送回每一位表演人员的心中。
吹萨克斯的一个男生?之前总是看不上?虞清念有钱臭显摆,因为差一点当上?组长后来又被虞清念反超的事,心里郁闷,明里暗里跟他?较劲,但这?次却第一个吹了声口哨,冲着他?喊:“牛!”
虞清念在一片赞叹声中从梯子上?下来,又去忙别的事了,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丝毫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
他?高中毕业暑假的时候去演奏厅当过场工,这?些事情早就干熟了,当时他?刚刚卖掉自己的琴,觉得以后肯定没有在演奏厅弹琴的机会了,所以才来当场工,借着机会再看一眼钢琴,看一眼自己无法实现的梦。
对钢琴家来说,手指是最重要的,但如?果活着都费劲、吃饱都难的时候,修电路、搬设备…这?些危险的活儿他?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毕竟人不能靠音乐和艺术填饱肚子。
莫林在远处看到了台上发生的事情,转过头问院长那个男孩是谁。
“虞清念可是我们学院这几年来最有才华的学生?,天赋高又肯吃苦,前不久刚拿了奥利兹金奖。”院长一脸骄傲,毕竟舞台是他?们学校和芭蕾舞团共同的作品,出了问题完美解决的人却是他?的学生?。
似是又想到了什么,院长又说:“前阵子陆氏集团在我们学校设立的奖学金,虞清念也是获得者?。”
听到陆氏集团四个字,莫林的脸色微微一变,眉毛微挑,然后缓缓露出优雅的社交性笑容。
上?午十点,芭蕾舞剧准时开场,台下座无虚席,想来还是因为莫林大师的名头太大,毕竟她是最早闯入国际芭蕾舞坛的中国人,是一代人的记忆和骄傲,虽然不再出演剧目,但她的学生?的表演也依然吸引着万千人的目光。
虞清念坐在台侧弹着钢琴,以往觉得琴声如?水如?月如?雾,那种感觉只能意会,但跟舞者?的肢体结合在一起,却显得可视化起来。
漂亮优雅的身体也像是艺术品,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如?月如?雾的梦幻,在这?一刻,在近距离欣赏舞者?光芒的一刻,在看到观众陶醉表情的一刻,虞清念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弹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