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开?始走心?,“本来我想着要报答他,所以帮他做了很多事?,但最近我想通了,他养我就是为了卖我,如?果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施恩,我也?不必想着报答,这?都是他应该预料得到的风险。”
“虞清念,我很羡慕你,陆先生支持你的梦想,认可你的价值。”周韵轻声说。
虞清念听到她那么说低下了头,突然看到了一双皮鞋。
“你们认识吗?在聊什么?”
那双浅色的男士皮鞋做的是系带款式,上面的鞋带缠绕打了一个特殊的结,那个除了在陆诏手下,在别的地方?再也?没见到的特殊的绳结。
虞清念慢慢抬起头,看到了郁白?的脸。
“也?是,你们都是学音乐的,应该会有不少共同话题吧。”郁白?从前方?走来坐到他们两个旁边,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周韵笑着接话:“你小时候小提琴拉的很好,只是没继续学下去罢了,我记得我们两个就是在少儿乐器比赛上认识的,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
“小韵,过来我带你见个人。”王庆启从一旁过来,跟虞清念和郁白?寒暄了几?句,就把周韵带走了。
虞清念看见周韵的白?色裙角在空气中扬起波浪,她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眼中含着跟上次游轮上不一样的光芒。
周韵走了,这?个角落只剩下郁白?和虞清念两个人,空气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远处的人声听不清楚,大家都在各自?交谈,面前的人却一句话也?没讲,那种试探性的沉默拉扯让时间流速都仿佛变慢了几?分。
虞清念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笑着看向郁白?,“这?个布丁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手工定制的西装很合身,深蓝的颜色衬得少年多了一丝处在成熟和清纯之间的气质,与?在陆诏公司见的第一面不一样,今天?的虞清念身上有着一丝钻石棱角般的锋利。
他指着那个焦糖布丁对?郁白?说话,眼睛因为睁得圆圆的,多了一丝清澈无辜。
孩子气是很难得的东西,有很多人很早就失去了这?个东西,需要长时间的娇养、捧在手心?呵护,才能培养的出这?种纯真不做作的感觉。
郁白?很讨厌虞清念这?个样子,光是看到,他都能想象陆诏把这?个人保护的多好,给?了他多少关心?和纵容。
“不好意思?,我鸡蛋过敏,吃不了这?个。”郁白?看着他衣服袖口的标志,像是随口提起,“你这?套衣服是不是在长安街那家店做的,之前阿诏就喜欢他们家的裁缝,但我感觉挺土的,都这?个年代了,谁还去现做衣服。”
虞清念看了眼郁白?身上的某品牌高定礼服,嘴角微抬,睫毛扇动间黑白?分明的眼球一转,“那我就不知道了,都是他买的,衣服太多了我倒是分不出哪件是定做的。”
二人眼神相对?,都在对?方?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郁白?轻轻一笑:“那他可真是长大了,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根本没那么细心?,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照顾别人了。”
“刚接手公司那会儿,甚至他忙的饭都来不及吃,好几?次都是我带饭去逼着他才会吃两口。”
郁白?眼神变得柔和,像是陷入了回忆:“他现在胃怎么样,还会半夜疼吗?”
虞清念拿着勺子把盘子里的布丁搅得粉碎,垂下眼睛时,又看到了踩在高脚凳上的那只皮鞋,那个特别的结就这?样在自?己视线中间,分毫不偏。
“其实我们曾经说好三十三岁要结婚的,你知道为什么吗?”郁白?双手放在桌子上,偏过头看着虞清念,“因为他说三看起来是个孤独的数字,当我们两个人都是三十三岁的时候,是双倍孤独,但结婚加起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