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控制客服的人身自由,早十、晚十,中午还有休息,就是交个手机查查身上有没有电子设备。”
“谁要是真想跑,我们都是砸钱封口,没有打人虐待……”
徐广昌心虚,眼神飘向沈悸,没了刚才的横劲。
“只是这样?”沈悸抬起头,对上徐广昌的视线,“我妈不是还病着呢?”
徐广昌身体一僵,有些慌神,结巴地说:“我……我都是听导师教的!是他们让我拿钱说事!”
“你跟这个导师很熟?”陆柏年说,“他不知道你们窝点的位置吗?”
“不熟,不知道,都是去其他临时据点,而且导师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个,但兜兜转转就那些。”徐广昌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后知后觉:“导师被抓了?”
“还不算太傻。”陆柏年的声音戏谑,瞥见沈悸依旧一脸严肃,又轻咳两声收敛笑意,语气沉下来:“咱也别兜圈子,你们的行为就是涉嫌违法传销。”
“限制人身自由这事儿先不算,你被雇佣看场子、招客服,这些都属于给传销活动打配合,算积极参与者,已经构成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判年都是轻的,我劝你积极配合。”陆柏年敲敲身边告示牌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徐广昌喉结滚动,抹了一把头顶的汗,连连点头:“我配合!我都配合!”
“除了你负责的这一处,奉天市还有其他窝点吗?”沈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