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连同声音都跟着发颤:“你干什么?”
“你头上有鸡毛。”陆柏年瞧着沈悸紧绷的样儿,嘴角不由得勾起抹笑。
沈悸错怪对方,撤回手,任由陆柏年在他头上拨弄。
“哝。”陆柏年把绒毛在沈悸眼前晃晃。
“……”沈悸。
一行人过了饭点才赶回分局,人倒是不着急审,陆柏年让所有人休息整顿,先去吃饭才好继续干活,免得一个个怨声载道,事情办不利索心情也不好。
分局食堂的伙食还行,陆柏年习惯自己一个人,简单吃几口,回到行政楼去法医室取尸检报告。
陈桓屿躺在折叠床上休息,看见是陆柏年,手都懒得抬一下,抱着猫爪抱枕翻了个身:“林逍的尸检报告在桌上,死亡时间没有变化,死亡原因就是单纯的肺动脉破裂导致的急性失血性休克,因为没经医疗干预持续进展,最终引发的循环衰竭。”
“但是……”陈桓屿卖关子。
陆柏年很配合,没有去翻尸检报告。
“死者本身就是小细胞肺癌晚期,已经扩散,属于药石无医的状态,你从死者家带回来的药物,经过成分筛查可以确认为是很常见的止疼药和针对晚期的抑制性药物。”陈桓屿长舒口气,“某种程度上,林逍的死其实是个解脱。”
陆柏年沉默,虽然没有反驳,却也不认同陈桓屿的看法。
把死亡比做解脱,不过是活着的人对死者离去产生的一种主观慰藉,觉得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潇洒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