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她不甘心,硬生生冒着风险,“十月怀胎”生了林逍。
刘淑芹没什么文化,只期望孩子的未来可以潇洒快活,起名林逍。
不过她后来才知道,林逍的“逍”是逍遥的“逍”。
刘淑芹抹掉眼泪,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和她开这样的笑话。
站在奉天市公安分局的牌匾下,有警察小跑着出来,问:“你们是林逍的家属吗?”
刘淑芹从维持近五小时的沉默变成嚎啕大哭,有人搀扶着老两口到法医室。
金属门合上的瞬间,沈悸听见了骨肉撞在地板上发出的闷响。
跪在地板上的瞬间,膝盖会出现短暂的刺痛,眼睛被泪水模糊。
哪怕是近视的情况下,好像也能无比清晰的看见那张熟悉、惨白的面孔。
周围是消毒水味,不凑近时不会察觉,可一旦触摸就会发现,曾经鲜活的生命,陪伴自己的亲人,已经成为一滩开始腐败的烂肉,甚至散发着叫人生理上觉得排斥的恶臭。
恶心、反胃,眼泪砸在亲人的眼窝,顺着太阳穴滑下,又好像浮现出片刻的鲜活。
指尖掐着掌心,皮肉被硌出白印子。
哭声在耳边被放大,沈悸的手不受控的发抖,他转过身,在走廊尽头给陆柏年留下一道冷淡的残影。
陆柏年垂眸,他靠着法医室门板侧的墙壁,罕见地突然想找支烟来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