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通知组里的人。
陆柏年把要投屏的内容准备好,等着人员到齐开会,估计是雨越下越大、加上早高峰的原因,包括潘磊在内连董华平都是卡着点签到的,沈悸是最后一个。
陆柏年拄着腮,另一只手里原本转的好好的笔“啪嗒”一声落下,顺着桌沿滚到地上,他伸手要捡,看见一双挂着泥点的米色运动鞋,之后是只骨节分明的手,因为下垂,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与掌骨纠缠。
片刻的出神,两人的手贴在一起,对方显然快他一步,捡起笔,随手丢在桌面上。
沈悸没有车,网约车进不了分局的停车场,无可避免的淋了一小段雨,这会儿头发有些湿,黑色冲锋衣上也有水珠,镜片上不只是水,还有冷热交替出现的白雾。
陆柏年盯着沈悸,沈悸从容地坐到长桌前,先是摘下眼镜擦镜片,而后抽出纸巾一点点吸衣服上的水珠。
这么斯文的吗?陆柏年假咳嗽。
案件不结束,早会是惯例,除了交代后续的工作内容,还要回顾之前的线索。
“目前首要的任务还是排查林逍的社会关系,昨天没联系的继续联系,没联系上的也一样,都记录好。”陆柏年不喜欢说车轱辘话,直接了当大家都轻松,“沈主任这边也有些进展。”
沈悸垂眸,起身去更换大屏幕与笔记本的连接端,他将陆柏年的笔记本放到一边,把自己的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