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整个人蜷缩着,能听见细小的呼吸声。
郑局叫他照顾沈悸,但这显然已经超出正常同事间的照顾范畴,他说不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更像是对一个人的好奇、或是窥探,那是一种由心底里生出的想了解这个人的念头。
他幼稚的想,沈悸真的没有朋友吗?还是说沈悸只是单纯的没把这里、这个城市当做会长久生活的地方?所以不想和这里的人有交集,准备随时抽身离开?
陆柏年闭上眼,挣扎着把视线从沈悸的身上移开。
清晨,天刚擦亮,房间里多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陆柏年酸着眼皮,强行睁开。
沈悸还没醒,抱着自己的胳膊,明显是在做梦,额头上都是冷汗,发丝半遮着眼睛,眉头紧紧蹙着——估计又发烧了。
这种病毒性感冒发烧反复一向没个规律,有时候连着低烧几天身体都不会有太明显的症状,可能拖着拖着就好了,又或者突然爆发,像沈悸这样。
陆柏年俯身凑近,把被子往下扯了一点。
沈悸最上侧的扣子没系,衣服乱糟糟地敞开露到胸口,他下意识帮忙拉上,恍然意识到两人都是老爷们,好像有些没必要。
手指僵了片刻,沈悸忽然抖了一下,他的眼球在动,睫毛小幅度颤栗,红润的脸颊透着苍白的底色,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脖子同样散发着不自然的潮红,血管盘旋着随着呼吸小幅度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