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卷宗。
陆柏年最头疼的就是做收尾工作,这些书面上的内容一板一眼,必须严格按照格式填写,没有个小半天很难处理干净。
中午,阳光斜斜铺在街边,天气又有了回暖的趋势,不同于早晨,这会儿外套又有些穿不住了,室内闷热得叫人有些犯困。
不知道沈悸是吃不惯东北菜,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午饭吃得并不多。
陆柏年手里有事要忙,本想着叫潘磊送沈悸去诊所,但思来想去,还是亲自带沈悸去了。
这个时间,小诊所里人满为患,有的人窝在病床上刷视频,有人正打着鼾睡觉,室内算不得安静,最重要的是,已经没有床位可以休息了。
秦俞从里间走了出来,跟陆柏年开玩笑:“到了我的地盘还能让你的人受委屈?到我休息室吧,有点乱,别嫌弃。”
秦俞侧身让出往里面走的过道。
沈悸颔首一笑:“谢谢,麻烦你了。”
陆柏年揽着沈悸肩膀,人大大咧咧跟秦俞打趣:“跟他谢什么,不谢。”
秦俞斜他一眼,撇撇嘴。
秦俞的休息室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各种手办的包装盒见缝插针,摞的老高。
手办都摆在玻璃展示柜里,陆柏年之前问过秦俞为什么不拿去家里,他说他爸妈不懂这些,每次都拿出来给他小侄玩,这才都搬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