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芬并未察觉。
“也有其他办法,您现在是一个人在家吗?如果可以,我们会派两位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到您家中,只要您配合我方筛查名下的资金确实合规合法,您就可以正常使用无需再前往配合调查。”
恐慌像潮水漫过她混沌的思绪,她声音发颤:“我……我现在一个人,我都配合,我都配合……”
确认过详细地址,石翠芬挂了电话,坐立难安,老头子出门又没带手机,人明天要回来,她哭着,一下下敲炕尾的柜子。
直到天色彻底沉了下去,窗外的风带着夜的凉意刮过窗棂,敲门声骤然响起。
两个穿警服的人站在门口,她颤颤巍巍地将人迎进来。
两位警察很严肃,将他的手机卡拔出来插在另一部智能手机里,她配合操作,直到结束。
“您的资金目前在核实状态,等半个月后,这笔钱会重新回到您的名下。”
瞧着警察这么说,石翠芬点头,全然不知面前的两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巩平波的眼神晦暗无光,模模糊糊讲着经过,嘴角意味不明地上扬,声音很抖:“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和老婆子说了什么,每次问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她智力有问题,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陆柏年问:“之后呢?”
案发后的清晨,巩平波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刚坐下就听见妻子嗫嚅着说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