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却发现原本的位置空空如也。
小兔掉珍珠 哈特软软
沈悸喝得不算醉,他酒精过敏,脸上泛起的红把他衬得像是醉得很厉害。
趁着陆柏年送苗雯,沈悸独自离开饭店,在有路灯的长椅上坐下。
这个时间,步行道人来人往,无法分辨哪些是游客哪些是本地人。
有女生挽着男朋友的手,突然将男人叫住帮忙拍照,说要有氛围感。
扫地的环卫工人撑着长扫帚休息,身后是堆放垃圾的小三轮车。
觥筹交错、人潮涌动。
“沈悸?”
“你怎么跑这来了?”
陆柏年的声音打破周围的嘈杂,如同一望无际的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叫人很难忽视。
沈悸抬起头,藏着诸多心事的眼睛与陆柏年的视线交汇在一处。
陆柏年站定在沈悸身前,知道沈悸心里不好受,但他属实不太会安慰人。
沈悸低下头,缺乏依靠一般将发旋撑在陆柏年的小腹上,指甲掐着掌心,他的肩膀在抖。
陆柏年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学着小时候父亲安慰自己的样子把手搭在沈悸的颈后,宽大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另一只手顺着头发的纹理抚摸,像在安抚受伤的幼兽。
沈悸声音嗫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总是一个人,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
陆柏年的心被揪了一把。
一向坚强的人突然红起眼眶,没有嚎啕的宣泄,只是睫毛轻轻颤抖,吞下泛起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