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八十好几的大爷、大妈,下到蹒跚学步的孩童,都有被猥亵的真实案例存在,且不在少数。
沈悸这样长得俊秀、清爽的,但凡碰上个心理变态,就算不得手估计也会被恶心个好歹。
显然,当事人非常不认同陆柏年的观点,愤愤地盯着他看。
“你还别不信,”陆柏年脱掉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前一阵潘磊骑自行车,被一个大爷拦住,他以为是有什么事停下想帮忙,结果你猜怎么着?”
沈悸晕乎乎地摇头。
陆柏年反手捡起沈悸放在地上的鞋子,在沈悸眼前晃晃:“你的脚很漂亮,能给一只你的鞋子吗?哈哈哈哈哈……”
沈悸:“……”
某位扮演变态大叔的男同志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话多多少少带着些不合时宜,尴尬地咳嗽几声,打着马虎眼转移话题,掏出浴巾把沈悸往浴室里赶,并完全把给沈悸找睡衣这件事忘在脑后。
以至于沈悸湿漉漉地站在洗手间门口,问他睡衣在哪的时候,陆柏年愣了足有半分钟。
喝醉的沈悸不只有脸上泛着红,全身上下都泛着不同程度的红晕,有深有浅,像起疹子过敏的状态,但又没有那么严重。
轮到陆柏年洗,他在身上打过沐浴露,在自己紧实的小腹上摸了几下,习惯性胡思乱想——
沈悸整体来说比一般男性要瘦削许多,但在还算健康的范围内,小腹上的肌肉更是不像练出来的,瘦出来的还差不多。
与他的不同,他这是实打实撸铁锻炼这些年硬攒的,虽然比不上短视频里的健身博主,但多少还是有些力量感,沈悸的……估计就只剩下美观。
等陆柏年洗完澡,沈悸已经睡着了。
呼吸声均匀,面上安稳、恬静,叫人觉得新奇。
隔日一早,陆柏年鲜少在自然醒后闻到熟悉的米香,他弹簧似得从被褥里抽离开,整个人丢了魂一般直奔厨房。
贤惠如沈悸,青菜瘦肉粥已经分装好,一点点向外散着热气,炒得金黄的鸡蛋混着小香葱,看得人垂涎欲滴。
沈悸小口喝着粥,听见动静抬头去看陆柏年,但很快别别扭扭地移开视线,轻微咳嗽两声。
沈悸:“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陆柏年被问得发懵,他垂下头,脸颊登时烧红,开着疾跑冲进卫生间。
“靠……”
陆柏年单手扶额,后背抵着门板,恨不得滑座下去。
饶是两个成熟的成年男性,生理问题这种事情无需拿到台面上来讲,但大清早让同事和自己的“小兄弟”先打招呼……未免太……
陆柏年很想变成原始森林的大猩猩疯狂在自己的胸口锤上几拳。
沈悸起大早熬得粥,陆柏年只吃个囫囵。
队里各种事情不断,除去市里需要参加的会议,队里的各项任务部署都要开小会安排。
一大堆纸质材料需要填写上交,还要配合其他部门完善相关案件的信息整合。
有时候陆柏年恨不得对着检察院长达十多页的案件退查提纲嚎啕大哭一场。
沈悸知道陆柏年忙,不一定顾得上午饭,提前发消息确认对方还没来得及吃,就在分局附近的米线店叫老板煮了两份砂锅米线。
陆柏年到的时候米线正好上桌,陆柏年掰开一次性筷子,两根叠在一起上下搓搓,刮掉上面的木屑。
陆柏年管老板要两瓶大窑(汽水品牌),转而压低声线面向沈悸:“辖区接到个报案,目前还不确定能不能转到咱们这边。”
沈悸往自己的碗里狂加麻油,耳朵“竖着”在听:“涉及网络安全?还是凶杀案?”
陆柏年在想怎么回答更贴切:“目前什么都没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