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女生跳楼的洗手间没有监控,死者父亲一口咬死孩子不可能自杀,同学们说女生的情绪很不稳定,最重要的一点,死者的手腕上有很多自残留下的疤痕,都很浅那种。”

    沈悸轻推眼镜:“自残?心理问题吗?”

    陆柏年给不到精确的解释,耸耸肩:“没有心理检测报告,没有服用精神类药物史,说不定是青春期为了获取群体认同感划着玩的。”

    毕竟“自伤” 是心理痛苦难以通过常规途径排解时,所采取的一种极端情绪调节手段,他们“自伤”的目的从不是为了留下一条看着骇人的疤痕,而是用身体疼痛替代心理痛苦。

    这样的人对自己通常是没有“怜悯”心的,他们下手狠戾没有轻重,留在手腕上的疤也不会只是浅浅几道。

    陆柏年吞掉一整块肥牛,配上一口汤汁,继续说:“从现有线索来看,女生确实不像是会自杀的状态,他宿舍柜子里摆了一大堆没拆的潮玩盲盒,他要是真不想活了,买一堆盲盒不拆算什么?”

    陆队申请撤回一个壁咚

    沈悸手中的筷子骤然一滞:“盲盒?”

    在调任到奉天市前,沈悸曾牵头侦办过很多起以潮玩盲盒为载体,通过随机抽选、概率诱导等方式实施涉赌行为,最终被司法机关以 “开设赌场罪” 定罪量刑的案件。

    陆柏年只点头,他目前掌握的信息不多,不好做更深度的推测,瞧着沈悸忧心忡忡,陆柏年同样放下筷子,面对面盯着沈悸的眼睛,问:“你有合理的怀疑方向?”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