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坛做缓冲,女生跳楼后没有立即死亡,是寝室一楼的门卫大姨听见声音,拨打的120急救电话。
女生被送去就医,但是还是在次日凌晨宣告死亡。
沈悸喉咙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涩:“昨晚我们碰到的那辆救护车……”
陆柏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拉紧,在红灯前踩下刹车,他在对接到信息的时候与沈悸的心情一样:“逝者已矣,孩子的父母不愿意相信自杀的初步定性,只能等鉴定中心的尸检报告,如果尸检结果确定是自杀,那案子就结了。”
车子重新启动,街景缓慢变化。
沈悸放下手机,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八号是中秋节,女生应该是九号返校,如果这些没拆的盲盒是他带回学校的,又或者是早早就已经放在学校的,她不可能不拆。”
“她不拆,只能有两个可能,这些盲盒她根本不用拆,或者需要在特定的条件下拆。”
“一旦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女生的行为逻辑就出现了问题,一个有所期待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自杀?是什么因素促使他自杀?在自杀前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悸的疑问无疑得不到解答。
陆柏年认可沈悸的理论:“是期待变为落空。”
沈悸颔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这是去哪?中街吗?”
陆柏年:“对,带你去大悦城,外穿的保暖衣服尽量还是买牌子,不用太贵,很多杂牌都是膨胶棉,雪下得大一点衣服就冻透了。”
毕竟羽绒服这种东西不是消耗品,买一件穿个三四年都有可能,而且陆柏年仔细观察过沈悸平时穿的衣服,虽然看不出什么牌子,但料子都还不错,想来也不会很便宜。
沈悸问:“你有推荐的吗?”
陆柏年想了想,也犯犹豫。
某种程度上来说,东北人很讲究吃喝穿戴,尤其是奉天市人,都讲究“精精神神、大大方方”的精神追求,只要经济允许,没人会把自己弄得很邋遢。
东北体制内穿搭更是流传这一个顺口溜:始祖鸟、迪桑特,科隆、爱步、帕萨特。
月薪三千五,三千买衣服。
陆柏年同样随波逐流,因此攒不下什么钱,兜比脸还干净。
陆柏年摊手:“到了之后赶着看吧,瞎逛逛呗。”
沈悸没吭声。
陆柏年把车停在大悦城的地下停车场。
中街附近不好停车,如果赶上周末,他一般会把车停在市府恒隆,去负一楼的嗨特购买一瓶水,要个停车票,然后直接在里面坐地铁过去。
但沈悸在,就没必要再去地铁上走一遭。
步行到电梯间,两人莫名其妙聊到车。
提起车,陆柏年有说不完的辛酸泪,他这人爱好不多,除了衣食住行,剩下的钱算起来似乎都搭在修那二手奔驰上了。
陆柏年按下电梯按钮,面向沈悸轻笑两声:“我对车没什么追求,一向就是能开就行,安全系数高最好。我这个是亲戚倒腾二手车,让我爸相中了,说什么也要掏钱买下来,一开始他开,后来推给我,美其名说:你这当警察的,本来就没时间处对象,再不开个像样的车,更找不到女朋友,说什么要我女朋友坐副驾,带着她兜风……”
沈悸没什么表情,很自然地追问:“那你找到女朋友了吗?”
陆柏年叹口气,没有回答沈悸的问题。
沈悸盯着闪烁的红字,陆柏年突然走过来,一点点靠近,沈悸下意识向后闪躲,后背撞上电梯箱的金属板。
陆柏年嘴角带着笑,单手以一个壁咚的姿势将沈悸笼罩在自己的身前,他压着声线,在沈悸的耳边轻声说:“我的副驾只坐过你,你说我有没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