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沈悸不吃陆柏年这一套,食指戳着陆柏年胸口,将人一点点从身前移开。
沈悸:“潘磊也坐过,我看见了。”
电梯门打开,沈悸先一步走出去,陆柏年瞧着沈悸耳根泛红,只当是被地下车库的冷风吹得。
沈悸买衣服有一套自己的理念,简约、舒适,浅色系为主,买了几件较厚的毛衣打底,又按照陆柏年的要求买加绒棉裤,最后买羽绒服。
等拎上车,各种包装袋占了小半个后备箱。
陆柏年“嘭”得一声将后备箱合上。
沈悸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种让他无法言表的冲动,不是源于消费带来的快感,而是来自这个站在他身边的人。
一个男人。
记得上次和家里人一起逛商场,是小学三年级,那会儿他突然被转去私立学校,父母给他办了住宿,带他来商场买日用必需品。
沈悸的心跳得太快,几乎要撞碎肋骨,冲破血肉的禁锢。
耳膜嗡嗡作响,连同着心跳声被放大无数倍。
陆柏年回答驾驶位,准备拉开车门。
沈悸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盯着陆柏年的身形。
“哥……”沈悸将陆柏年叫住。
不是“陆队”。
不是“陆哥”。
不是“陆柏年”。
是“哥”。
陆柏年回头,平日里严肃的一双眼睛好像可以容纳百川,带着淡淡的弧度,他开玩笑:“我可没你这么大的便宜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