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寸劲,陆柏年的左手撑地,半年多没复发的老毛病登时就发作了,疼得他原地抽气,好一会儿没说出一个字来。
去医院检查果然又是韧带轻微撕裂,需要用三角巾固定促进韧带愈合。
潘磊叹口气,摇摇头:“没什么大事,你来得晚不知道,陆队那手是早些年落下的病根,他自己不注意保养,这茬就时不时出来找存在感。”
沈悸进屋,就听见潘磊有些幽怨的“瞎掰”,本意是叫何砚别担心,沈悸不知情,反倒警铃大作:“陆队怎么了?”
陆柏年不是耳朵好使的人,沈悸的声音也不大,偏叫陆柏年听得一清二楚。
手里的吸管猛地扎歪,“呲啦”一声划破豆浆杯上的封口皮,豆浆毫无预兆倾洒而出,顺着桌面往陆柏年的裤子上涌。
这一幕被赶过来的沈悸尽收眼底,沈悸一把扶住豆浆,陆柏年抽出纸巾胡乱往裤子上盖。
豆浆有些热,算不得烫,不知道沈悸是关心手还是关心别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陆柏年臊也不是、羞也不是,他喉咙一哽,猝然想起前不久自己一大早让“亲弟弟”和“便宜弟弟”见面的糗事。
事已至此,陆柏年放下羞耻与尊严:“没事,烫不坏。”
沈悸:“……”谁要问你那个。
陆柏年:“……”
沈悸长呼口气:“我是问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