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负责拉新人的徐颖,直到秋静萱死后才发现,所谓的“提成”在不达到规定目标前根本无法提现。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骗局,连忙逐个提醒被她安利过这款盲盒小程序的朋友,可大多数人都回复说自己没有被骗——她们选择留下抽到的“翻倍价值盲盒形象”,并未继续复购抽奖。
是贪婪让她们陷入赌局,丢失自我。
陆柏年捏捏眉心,眉头轻微蹙起:“但是派出所民警没有在死者的手机里发现关于盲盒赌博的记录。”
沈悸叫何砚切换图片,大屏幕上,一部老款的智能机被封存在物证袋里。
沈悸解释:“奉麟高中的住宿管理模式相对严格,住宿生只有放学的时间才能拿到自己的手机,并在晚自习时收回,晚上是不会发放的。”
“但是很多学生都会带个备用机交上去,死者只有一台手机,交上去后她用的是徐颖的手机,所以她自己的手机里查不到任何关于盲盒的事情,他的父母也不清楚孩子攒了多少钱,花了多少钱。”
苗雯重重地叹口气:“但凡孩子的母亲多关注孩子一点,也不至于……”
陆柏年打断苗雯,把档案中死者的日记复印件打开丢过去:“永远是‘但凡’,赌博是次要因素,归根结底秋静萱的死是来自父母的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