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腿的位置轻轻踹了一下:“喂,说句话啊?”
沈悸喉结滚动,淡淡道:“我就是习惯了,以后不会这样。”
这句话沈悸是认真的。
缺乏亲情陪伴下的他,内心贫瘠、荒凉,只有工作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活着还有意义。
案件的推进、责任的承担,是沈悸一次次告诉自己还有用的方式。
只要目标还在,就不至于漫无目的活着。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父母一样离开。
一次次申请前往边境,去境外伪装侦查,最终都被以各种不适合执行卧底任务的理由驳回。
陆柏年所说的“逞能”二字叫他觉得陌生。
除了父母,已经没有人会在他通宵达旦时告诉他“早些休息”,降温时说“多添衣服”。
所以他也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已然超出一个正常人对工作和生活的把控范畴。
在他以往的生活中,熬夜多了那就找个时间把觉补回来,穿少了那下次出门时多添一件。与刮风下雨忘记带伞一样的道理,只不过别人回家会有人嘱咐“记得洗澡,淋湿了会感冒”。
沈悸闭上眼,没有直视陆柏年,他说:“我错了。”
陆柏年一噎:“我是在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沈悸鼻子发酸,欲盖弥彰地轻笑,他怕自己一睁眼,就会不争气的红起眼框。
他何德何能,可以遇见陆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