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他们拿到了该有的资源!”
陆柏年猛地起身,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拖拽声。
“碰——”
桌子猛地一震,陆柏年两手撑着桌面。
“但你的行为,活活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当钓系遇上纯爱战士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唐怀景歇斯底里,他笑着,眼底有泪水滑下来,他用食指抚过,看着指尖上的泪水:“害死她的不是我,是这个适者生存的世界。”
“你以为善者走在康庄大路上就能好好活着吗?答案是不能,诈骗分子可以在境外坐拥百万资产逍遥法外,而你们警察呢?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曾经的我和您一样天真,拿着稳定收入的工资,敢拍着良心说自己行得正坐的端,到最后换来的是我妻子的死!和我未出世孩子的死!”
唐怀景低下头,记忆中妻子的样貌已经模糊不清。
父亲的话更是魔障一般挥之不去:
“我早说过你不要娶她,好了……人死了,孩子没了,你要是早跟‘麦子’去南方,今天开着宝马回来买别墅耀武扬威的就不是他牛文波,是你唐怀景!”
唐怀景回怼:“你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你儿子!他们又是什么好东西?你知道牛文波跟着‘麦子’在杭城赚得都是什么钱吗!他们在搞电诈!”唐怀景已经不止一次被父亲逼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