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得过分,搓了半天,只留下一片红。
陆柏年盯着沈悸,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滑,落在相对私密的位置。
沈悸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爽是真的挺爽,但大爷也是真使劲,他忍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请求:“轻……轻点……疼……”
“大爷您歇会儿,我给他搓吧。”陆柏年不知道自己发得什么风,上赶着跟大爷抢活干,大爷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摘下搓澡巾交给陆柏年。
沈悸的背很薄,肩胛弧度清晰可见,全身上下很多处都被搓得泛红,跟被人欺负了似的,叫人心疼。
陆柏年亲自动手,避开搓红的位置,力道放得极轻,垂眼盯着沈悸绷紧的后颈,喉结滚动,出声问:“力度怎么样?”
沈悸颤颤巍巍伸出一个大拇哥,没说话。
待搓得差不多,沈悸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他松口气,在陆柏年的帮衬下穿上拖鞋回去冲澡。
陆柏年直勾勾盯着沈悸看,沈悸就直勾勾看回去。
实话讲,陆柏年的身材很好,上身线条利落得晃眼,腹部肌肉一块一块绷得紧实、沟壑分明,充斥着极强的力量感。
腰上围着条浴巾,边缘堪堪卡在髋骨上方,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腹肌滚落,最后钻进浴巾的缝隙里。
沈悸关掉水,将毛巾搭在头上胡乱擦两把,之后垂涎已久地直奔陆柏年腹肌,随手摸了几下。
陆柏年:“?”
沈悸面不改色:“怎么练的?这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