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好。
按照他爸的说法,就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哪怕你心理上拒绝某些事情,但是生理上是无法抗拒的。
一旦压抑久了,很容易适得其反——简而言之就是赶紧结婚,调剂生活。
陆柏年不是很认同这个说法,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在指尖转了半圈,之后抽出一支点燃。
火星在渐浓的暮色里明明灭灭,映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条。
沈悸靠上窗台边沿,略歪着头,视线落在陆柏年的脸上。
陆柏年吸了一口,而后缓缓吐出,烟雾顺着脸颊蔓延开来,他饶有兴致地侧过脸,将雾气吹散开。
“你们技术上的追踪、溯源手段我不懂,但我有个想法,高旭奎说他每月十三号要给‘q’送现金,现在还有四天,如果我们以高旭奎的名义联系‘q’,让他确定交付地点,说不定我们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们存放现金的地方。”
沈悸有些顾虑:“‘q’行事谨慎,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陆柏年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几次,他想了想:“应该不至于,就算蛇真惊了,不是还有你给我兜着?”
沈悸摇头,轻笑一声。
陆柏年继续说:“q能和那些黄牛切割干净,但他没办法和现金切割,到时候去取钱的,要么是他雇的人,要么是信得过的‘自己人’,只要我们把人抓到手里,就不至于那么被动。”
沈悸沉默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所以你是希望我在十三号前通过技术手段定位到机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