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被警方盯上了”。
陆柏年加快脚步,回声逐渐变弱。
他踏上台阶,一脚踹开半掩的铁门,看见往林子里钻的两道黑影。
手电率先锁住两人的轮廓,紧接着是鸣枪示警。
两人的身形一顿,同时看向陆柏年。
陆柏年冲上去,两人转身,继续向前方狂奔。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陆柏年瞧准时间,侧身撞上落在后方的司机,手肘顶住对方后颈。
司机重心失衡,踉跄着转身,拳头胡乱挥来。
陆柏年偏头躲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身后拧,膝盖顶上对方后腰猛地向下一压。
司机闷哼一声,踉跄摔倒,被死死按在地上:“快跑!别管我!”
陆柏年从腰间抽出手铐,快速将人铐住:“先管好你自己吧。”
工装男看见同伙被铐,犹豫着停下来,抄起地上小臂粗的断枝,连带着助跑加速往陆柏年的身上抡。
陆柏年听见风声,旋身抬臂格挡,断枝撞在小臂上,因为枝干表面光滑没有着力点,被劈头盖脸“扫”过。
陆柏年向后闪躲,勉强稳住身形。
同时,出口方向传来脚步声,数名刑警已经追抄过来。
空中的无人机滑行逼近,镜头锁定目标。
工装男脸色煞白,已然无心恋战,更顾不得同伙,一把丢下断枝,扭头就往深处窜。
陆柏年甩甩头,与追过来的潘磊对视。
两人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几乎同时扑到工装男身后。
陆柏年扣住男人肩膀往下压,潘磊则锁住那人膝盖,两人合力猛一掀,工装男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枪口抵住后脑勺,男人骂骂咧咧地声音瞬间消失。
“跑啊!怎么不跑了。”陆柏年没好气地用枪口在男人后脑壳上敲了几下,“放烟雾弹轰老子,给你牛的。”
男人试图挣扎,潘磊直接按着手铐往下一按,男人疼得直“哎呦”,连连求饶:“疼疼疼疼!”
“把人押回去,我去看看厂房那边。”陆柏年交代。
潘磊负责押送嫌疑人,陆柏年落得个清闲。把枪放回枪托,转身就看见沈悸站在暗道的出口处,手电照着他的方向。
光柱在林间的雾气里散出细碎的亮斑,最终落在陆柏年的身上。
光线略微刺眼,陆柏年眯起眼睛,抬手遮挡,把手电往沈悸的方向照,又来回晃了晃。
沈悸转过身,陆柏年追过去,同时用手敲太阳穴的位置。
耳朵还在嗡鸣,脑子嗡嗡直叫,被刚才猝不及防的爆炸声震得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沈悸偏过身,瞥陆柏年一眼。
陆柏年的外套上全是白色粉末,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像是刚掏过炕洞子。脸上更是被猫抓了一般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划痕。
沈悸嘴唇动了动,哪里还有心情埋怨陆柏年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回复他,他叹口气:“没事吧?”
陆柏年笑笑,刚要开口,嘴角扯动的幅度大了些,倒抽一口凉气。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凑到手电光下看,指腹上沾了些浅淡的血迹。
“没事。”陆柏年死鸭子嘴硬,脸上火辣辣的疼。
与此同时,发生过爆炸的厂房内,有特警已经用液压剪剪断上锁房间的老式门锁。
上锁房间不大,周围是已经破败不堪的铁皮柜,地面上却铺着较新的塑料布。
除了刚刚运回的蛇皮袋外,塑料布上还堆着不少装着现金的黑色布包。
技术组的人员正逐一清点。
根据体积粗略估算,至少有六十几万。
各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