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悸汇报,沈悸安排、指挥工作,游刃有余。
瞧着陆柏年黑脸,有不知情的同事和李成巽小声嘀咕:“以前都是咱陆队安排工作,这沈主任到底什么来头?”
李成巽笑笑:“他俩穿一条裤子的,少打听。”
陆柏年打个喷嚏,勉强处理掉自己身上的一身灰。
他又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外面已经撑起大灯,将整个院子笼罩,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场景与这里重叠,陆柏年算是想起为什么觉得这里会有些熟悉。
应该是十几年前的案子,那会儿他才入职没多久,只听说是扫黑办打掉一个性质极其恶劣的涉黑团伙,这群人渣打着旧衣物回收的幌子开厂,实施的却是非法拘禁、逼迫女性卖淫的违法交易
——那条暗道,就是当年用来转移、逃避警方打击的通道,没想到时隔多年又以这种方式被启用。
车灯划破夜色,何砚把suv停在院外。
人是沈悸叫过来的,陆柏年被沈悸羁押犯人似的押过去。
何砚倒是挺激动,在车外眺望院里的情况。
“我真没事。”陆柏年磨磨蹭蹭,供着身子靠在车门上。
沈悸压根没给陆柏年耍滑的机会,一把拉住对方手腕,语气硬邦邦的:“上车!”
陆柏年只好半推半就地爬进后排落座。
沈悸跟进来,反手带上车门,隔绝掉外面的喧嚣。
车内顶灯被打开,暖黄色光晕映射在陆柏年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沈悸打开车里备着的药箱,取出碘伏棉签给陆柏年蹭到的位置消毒,棉棒戳着伤口,陆柏年下意识地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