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闷在心里,通通无从讲起。

    给组长交作业说他试卷上名字没写,裴承妟余光扫过桌面说:“哥,借我用下你的笔。”

    还未等他要拿裴之昱就递了过去,笔杆挨在指旁,明明是微乎其微,平常不过的顺手,裴承妟像看穿了一点裴之昱行为下的“宽让”。

    类似出门前对一个烧麦“执着”一样的行径。

    英语课,裴承妟写了两笔困意涌上来,没趴倒,裴之昱就坐在旁边写笔记,神态对课堂认真专注。

    裴承妟睡觉了,裴之昱把笔下的句子写完侧头去看,他注视过很多次裴承妟上课睡觉,每次看的时候都不免自命“哥哥”这个身份,留意裴承妟睡了多久,为什么困,这样睡姿势难不难受,认为这是他该照顾的。

    他多余的心思太多,互相依赖陪伴的习惯太根深蒂固,以至于现在看见对方的脸还是移不开注意力。

    裴承妟也会有知道的一天。

    杨叔说,人性格会变,成长以后裴承妟就不会随性置气,因为人长大以后就会独立,他们会走向一个毫无关系,只剩自己的生活吗。

    本该的事实是这样,他凑巧挤占了缺位的家庭。

    最后一节数学课讲起卷子,放学前的课程所有人都心浮气躁,没多少个静下心听讲。

    老师念到一道大题,大概内容是一位乘客买错票,进错站,坐错了位置,然后重新买票,补多少差价,折返多少段路,花费多长时间,属于课外有点绕脑筋的类型,各种大量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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