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宋界这才商量着出来玩,有同学还有一块打篮球的球友,去电影院,饭局他们人多都太单调,干脆来ktv团建烧烤点了好几盘,轮流拿着麦克风嗨唱。
没一阵服务员就带着托盘进来了,还带了开瓶的酒起子,刚准备动手打开裴承妟忽地开口:“等等。”
服务员动作停了,抬眼看去,包间里明明灭灭乱七八糟的灯光打下来硬是看出点这人脸上的不怀好意。
“刚刚忘问了,没人喝酒,都退了吧,还有这个。”裴承妟伸手一指,是前面上错的那瓶,是开了封口,但瓶口的酒塞一动没动。
服务员傻眼了,宋界在外面喊半天搞得他们真得喝错了有意白拿。
裴承妟回来后当然没问,都说了他们未成年,家里该管的依然管着,真喝了酒回去谁都是一顿说教挨着,私底下不清楚喝没喝过,明面上真做不出聚众饮酒,不少人家里还有门禁。
服务员臭着脸把几瓶酒重新带走了,门一关都以为是上菜的插曲音乐再打开,唱歌的继续玩游戏的再来。
宋界大笑着凑过来生怕被音响盖过去,裴承妟被吵着偏头躲开,躲得过宋界躲不过音浪,宋界大声说:“我要被那个服务员笑死了,白跑两躺都没赚到业绩。”
“刚刚怎么不退。”
“那不是被他气昏头了,说的好像他念书念得有多好,打工还能这么高傲。”宋界说着想到改口:“我是只针对说他啊,任何用劳动换取报酬的都值得尊敬,傻逼不配。”
后半句裴承妟没听太清,稀里糊涂随着点头,把他叫过来不唱歌不玩游戏,烧烤也没吃多少,就坐在这宋界硬拉着人来都不好意思把裴承妟单独抛下,只能找着话题聊天,梗着脖子怕裴承妟听不到。
“怎么没把你哥叫出来一块玩?”宋界说:“好久不见他了,他不在我都放心不下你。”
“谁?”裴承妟偏头。
“我放心不下你啊!”宋界喊出来再说几句他都要没气了,顺便发泄着怨怼,但凡裴之昱在,他们俩坐在一起宋界早就跑一边去玩了。
“你问谁?”
“你哥啊。”宋界说:“还能是谁?好久没见了,怎么比你还难约?你们兄弟俩行程这么难挤?”
裴承妟不回答倒了一杯雪碧给他,“喝吧。”
“谁的杯子?”
“不知道。”
“你啥意思?”宋界直起身来:“我不想和你间接接吻。”
“有病?”裴承妟把杯子往他跟前一搁:“新的。”
“谢谢啊。”宋界拿起来喝了一口:“刚好说的有点渴,对了你哥为什么不来?”
裴承妟往后一靠,借着喧嚣的音响躲避这个问题,宋界乘胜追击非要跟他没话找话一样:“我说你哥呢?”
“不来。”裴承妟说。
这回换宋界没听清,只看见裴承妟嘴唇张合两下,没看懂:“你说什么?”
“……”裴承妟又说一遍:“他不来。”
“那我们过几天去玩密室,你让他来呗,放假又没事做,来呗,我们可以挑个不恐怖的。”宋界体贴道:“烧脑类的,他成绩那么好。”宋界说着笑起来,已经找好能抱的大腿。
“他不来。”裴承妟还是那句话。
“啧。”宋界喝干净雪碧恢复了点干涸的嗓子,大声道:“你都不问就说他不来啊?!万一人愿意呢?你做主都做主到你哥头上去了。”
裴承妟后仰着看过去,他的眼尾狭长从宋界的角度看过去会有种他的眼睛会说话,情绪外泄地很显见。
宋界一时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没等再说什么补救,裴承妟说:“我怎么问他。”
“?”宋界一下没听明白,还能怎么问,用嘴问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