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问啊,嘴上也是这样说:“回去就问,你别忘了。”
“我是说。”裴承妟挪开目光看向斜前方的彩灯,盯久了再错开眼前还是一片头晕目眩的幻影,“我不知道怎么问他。”
“问不到他。”
这句挺好懂的,宋界联想到更危急的情况:“裴之昱出……意外了?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呢……”
裴承妟看过去时宋界和他对视就明白不对,果然裴承妟说:“你想他点好行不行?”
细说就关于家事了,裴承妟想了想委婉地解释:“他不在我家了。”实在不想说的太清楚在外人跟前,有点不太好面对,到底是不太好面对宋界,还是不太好正视这段关系。
包含了其中好几种理由,只说两句联系起来就好懂地更直白了,分崩离析的兄弟情,遮遮掩掩的态度,宋界脑补着从裴承妟的神情又判断不出来,不像决裂的友情不像断开的爱情,不是电视剧里演的苦大仇深的势不两立,就辨别不出太具体。
都说了未成年,人生阅历简短而单调,再早熟都是心里想的,不是看过的做过的理解过的有所感悟的,单纯地想在见面的时候道个歉或者说说话,就原谅你了。
另一边玩起扑克,掺了两副牌聚了不少人围成圈,洗牌的人两只手握不住了快要,哗啦哗啦的声响,好几张牌从没拢住的地方飞溅出来被其他人接住,漏网之鱼滑落在地到了裴承妟的脚边,他捡起来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