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
“还你的。”裴承妟端着手腕,挨了他的骂没反驳,他这样知恩图报身连带大半截淋雨的身子又狼狈显得可怜兮兮。
裴之昱:“不是已经还了?”
“你没要。”裴承妟模仿起他催促拿走。
“蛋挞。”裴之昱以为他忘了这一茬提醒道。
“那送你。”裴承妟不以为意说:“凑配送费,吃不完的。”
“你吃不完才给我?”裴之昱一侧耳机里的音乐和一侧的雨声快要盖过裴承妟说话的声音,他紧看盯着裴承妟说话。
裴承妟头顶都让外套盖乱了混着不耐烦的眉眼像发了脾气:“我吃你剩的吃少了?”
这句话落下两个人皆是错愕,裴承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口无遮拦。
裴之昱反应了过来,觉得裴承妟幼稚得要死,现在是以前那点事都要和他算清楚,界线划分明白,欠得账还干净。
“我没零钱找你。”裴之昱收下那一百块,“九十五给你转账?”
“不用。”裴承妟道:“你都拿着吧。”
裴之昱无言片刻,每次跟裴承妟产生交涉他都理解不及这人的想法,一点小事既捉弄玩笑他又要还得更大方
是要恩怨两讫。
“你多给我钱,我也做不了给你写罚抄。”裴之昱淡声道:“其实任何人没了五块钱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损失。”
“该还你的,我不想欠。”裴承妟觉得他们这样就可以结束了,不用再小题大做下去。
“好。”裴之昱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都必须我对你有拖欠才行。”裴之昱像懂了他的意思,不咸不淡总结:“我不止欠了你爸妈养育的恩情,还欠了你的钱。”
“没人让你……”
“话是你说的,事是你干的。”裴之昱盯着他,裴承妟刚开口就被堵住,视线飘开又转回来,他一路疾步在雨中,早该冻得瑟瑟发抖了,他却站在这身体的反应稀疏平常,站的很直。
他直视回去,声音低了不少,刚说出口的声调轻微得抖,轻哑地说完:“那再借我一件外套吧。”
裴之昱:“可以。”
……
裴之昱住宿,宿舍里有多备了两三件厚外套,他答应地痛快走在路上心里还惦记着那离完成还遥遥无望的罚写。
他的雨伞是黑色的,两个人一起挨在伞面下并不能完全遮挡住,让裴承妟去拿,翻他的衣柜找他的东西不合适,他去给裴承妟跑腿又不爽,干脆两个人一起去。
等进了宿舍楼裴之昱发现裴承妟原先完好的上半身也遭殃了,一边的肩膀淋湿,深颜色的范围昭示淋了多少雨晕湿的面积。
裴之昱向宿舍楼大厅的角落张望,租借伞的筐里空了,偶然碰到需要时必要用具总是很抢手。
“走吧。”裴之昱带着他上楼。
他轻手轻脚打开宿舍门,朱昊不在张征泽和吴以书正在午休,听到动静张征泽从上铺向下看,裴之昱忘了让裴承妟在门口等他,头皮一紧在张征泽的注视下取了外套就行走急切地要离开。
裴承妟刚踏进去连裴之昱的室友都没看清就让裴之昱给赶了出来。
裴承妟:“……”
裴之昱的外套偏大,裴承妟比他高一些但穿上也正合身。
“你很着急?”裴承妟边拉上拉链边问。
“嗯。”
回到教室的路上,还是挤同一把伞,这次裴之昱注意了些。
“你很嫌弃我?”他费解地扭过头去看裴承妟,两人直接快隔了一个侧身,他提醒:“我的外套,不要穿脏了。”
“嗯。”裴承妟到底向他身侧离得更近了点。
裴之昱没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