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纤长紧密的睫毛以及隐约张出一点缝隙的唇。
裴承妟尝试着,先贴过去的手,感受到一丝平缓湿热的吐息,在干燥的夏季里不太流通的空气中只剩这丝毫微末的湿意。
在堪堪远离后转瞬即逝地飞快消失,像一种可有可无的勾引。
终于,那只手压在了裴之昱脑袋一侧的沙发靠背上,作为支撑,掌心中泛滥起更明显的湿热,他很紧张。
开弓没有回头箭能用在这种事吗,事已至此裴承妟舔了舔唇极快地低下头去。
嘴唇相贴,他不敢用力不敢再近,撑着身体的手臂负担了大半的力道,连着脖颈上或许都崩出了青色的筋脉,喉咙深处一片的干渴弥漫上来,裴承妟做不出再多的反应。
浅尝辄止,裴承妟退开空隙,他感觉皮肤上一寸寸的发烫,眼神却一寸寸扫视着面前的脸细细观察裴之昱的神态。
他像松了口气,心里又始终忐忑地悬着,还夹杂着心血来潮目的达到的满足。
再三确认后他挪开了架在裴之昱上方的身体,坐到了另一边,学裴之昱那样向后枕着,深深闭着眼。
你有想起过吗
裴承妟僵直坐了几秒,刻意拉开的胳膊动了动,余光去看裴之昱还保持着闭眼睡着的状态,刚刚那一下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他私心里坚持停留得更久。
脑海里甚至极快划过几种万一裴之昱睁开了眼发现后会是什么反应,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又含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