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裴承妟是还有数学的竞赛但他没多报个数学增加无用的课程,就跟他话里说的一样纯陪读。
费用收的这么高,也包了教材,每人发下去一本,早上三个小时到十二点,下午三个小时到五点,近乎一个小时收费一百,这个价格对普通辅导班而言都算不上太高,只是周期长一次性收齐费用看起来不少。
等真的开讲,就让人懂了什么叫便宜没好货。
教材里是有真东西,该有的难题不少,有水准够难度,但是讲了一上午做了几页习题,如果课本上的物理难度是二颗星,那这里学习困难就是二颗半。
但也不能完全说这教学垃圾,因为高中物理本身是有难度的,所以一上午裴之昱听来也不算毫无所获,而裴承妟就觉得纯属浪费时间了,这个教学根本达不到竞赛的强度。
裴承妟一手撑着下巴拿后脑勺对一边的王秀竹,面朝裴之昱,自我安慰道算了,起码能天天见一个月呢,当花钱来约会了。
就是环境太约束了,碍事的人坐了一屋子。
终于熬到中午,他等着裴之昱把手边的题写完,开口:“饿不饿?”
“还行。”裴之昱合上教材。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往外走去吃饭,裴承妟问他想吃什么。
这个小区是第一次来,门口的饭馆看着还行有点新鲜感。
挑了家炒菜店,裴之昱点的煲仔饭,裴承妟要了碗炒面。
等饭期间两个人都没说话,暂时没找到话题聊,吃饭时也在沉默中,吃饱了走出饭馆外头阳光一晒头晕脑胀的才意识到问题,还有一个多小时睡个午觉没问题,问题是睡哪?
裴承妟站在店牌下的台阶上目光在路边转了一圈。
“困不困?”他问裴之昱。
其实裴之昱有点想睡觉了,学校里这个作息习惯午休,又想到了没地方睡就说:“还好。”
“走吧。”裴承妟找到了目标。
“去哪?”裴之昱说着,吃完饭这会太阳照得他整个人蔫蔫的,哪里是还好,像朵垂头缺水的小花。
“宾馆。”裴承妟说,马路边这附近刚好有一家,规模不算小从外面看着条件不错。
裴之昱打起了点精神,顿时有些无语,确实要说睡觉的地方没有比宾馆更合适的,可这是否有些太夸张和奢侈了,他甚至都觉得裴承妟在开玩笑。
“走了。”裴承妟拽了一把他的手腕,知道他抗拒而且天热肌肤相贴不好受很快松开。
等站在柜台前裴之昱才如梦初醒裴承妟真要找个床来睡觉。
先不说别的了,他们两个未成年来开房真的能被允许吗。
事实证明可以,裴承妟给杨叔打了个电话,不用几分钟就拿上房卡了。
进了电梯裴之昱说道:“房费我a给你。”
“不用,是我要睡。”裴承妟也不看他,微仰头盯着电梯逐步上行的数字。
“是双人房。”裴之昱说,他知道裴承妟现在心里想把他当什么,正是因为知道,裴承妟总是对他的各种示好或者行为上的帮助越来越不敢心安理得接受。
“订错了。”裴承妟举起拿着房卡的那只手晃了晃,赞同道:“确实不划算,下次单床房就够了。”
说着电梯到达向两边敞开,裴承妟先一步走出去,停在房门前刷卡,门被推开等裴之昱也进来再关上。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又看了眼时间,提醒说道:“快睡吧,还能睡一个小时。”
来都来了没必要再废话矫情,裴之昱就近在一侧床上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裴承妟却没立即去另一边睡,他找了下房间内的空调遥控器调了下温度,又在手机上点了个一个小时后送达的外卖,两杯少冰的果茶填下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