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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了个严实,室内陷入昏暗的氛围,他转头看了眼,裴之昱躺在床上闭着眼,像这么快就睡着了,被子盖了一小部分,和当时台球厅里睡着的样子一模一样,安安静静,呼吸声轻浅。
假如他们挤在一张单人床,裴之昱大概会这样乖巧地睡在他怀里,趁手的心爱的玩偶。
裴承妟在躺下后没什么睡意,浅眠了半个多小时在闹钟响起前就彻底清醒了。
让裴之昱多睡了十分钟才去叫醒他。
裴之昱去洗了个脸,两人把鞋一换就可以离开,经过大厅时裴承妟把要求送来的果茶拿上给裴之昱递了一杯。
“……谢谢。”他刚睡醒还有些懵懵的,没了那种客气和刻意分寸,就显得很乖,裴承妟想对他好倒不是说真的以追求为目的得到什么。
这种好是物质的,他有他愿意给,跟他们小时候相比或许这种惦记没有那么纯粹而已。
“你下午还要去吗?”裴之昱冷不丁问道。
他的意思很清楚,这课对裴承妟来说毫无作用,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大中午还要多此一举不如回家算了。
“那你呢?”裴承妟反问。
对裴之昱来说是没有想象中竞赛学习筹备的高压和紧迫,但也是一种学习,他是喜欢物理的,这门学科也有进步空间,他一边觉得这地方“挂羊头卖狗肉”,一边又挺愿意待在这里,像便宜的巧克力,吃起来口感劣质又因味道甜腻所以舍不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