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空白扁平的脸孔,我大着胆子将自己的脸贴上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他一样笑得那么放松恣意,就像是作为何氏未来继承者那样的笑。
我依然缩着肩膀,看起来十分猥琐,那样格格不入的画面,倒不如原先的看起来顺眼。
就在这时,我才突然惊觉,秦阙所有对我的好,或多或少都有何齐焕的影子。
一开始,我帮他送情书,再后来,他因为我是何齐焕表哥这层关系,给我送药、送书、甚至帮我脱险如果没有何齐焕,我连认识秦阙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样想,我原来才是那个秉性恶劣,觊觎他人感情试图插足的人。
秦阙没有对我有过什么想法,我都次次巴巴地上去献殷勤,如果他真的对我有点意思——
我相当有自知之明地给自己盖棺定论。
我会插足做小三的,甚至会干净完整地把秦阙从错误里摘出去,这就是我,一个可悲可怜可弃的人。
“嗯,淇淇。”我喝完最后一口鸡尾酒,“你说的对,我太恨他了。”
——
对于秦阙的大学志愿,我一概不知,当初因为他的一句话,以及何兆行夫妻俩的撺掇,我最终报了京大,这件事始终像一把剑似的悬在我头顶,我迫切想要知道秦阙后四年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