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行妻离子散勃然大怒的消息,何齐焕受到惊吓,跑出家门出了车祸,现下正躺在icu里抢救,急需用血。
京市血库紧张,h-1型血源正从外市紧急调送。
我推开门见到秦阙时,他还尚未得知这个消息,见毫无教养推门而入的人是我,眼里的厌恶几乎不加掩饰。
我总是有天赋将珍视的人越推越远,他也不例外。
“出去。”秦阙冷声道,大学四年来,他很少对我有什么缓和的脸色。
上次见到秦阙还是两天前,他顶住董事会的压力,孤身来到何家提亲。
何家大厦将倾,摇摇欲坠。秦阙爱何齐焕,爱屋及乌到何家的产业,心甘情愿赌上他一手创立的药业集团的口碑、市值,通过明面上联姻,暗地里牵线移资的手段挽救何氏。
这是疯子才会做的,绝不是一个明智商人的所作所为,秦阙显然不是个理智的人,我想。
彼时我在何兆行和甄姝然的高压下刚认了命,背完明天要面对媒体的公关稿,一出房门就看见了秦阙还有窝在他怀里无助哭泣的何齐焕。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何齐焕哭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要没有家了,秦阙,我要没有家了。”
对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就要挨骂了。
秦阙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柔软神情。